《歲歲大喊一聲爹,拔腿沖進金鑾殿!》 第29章 小公主殿下,安慰人的方式可真是獨特
剛剛為了躲避蜂追擊,太子君澤的服都被樹枝刮破,上大片污漬。
手上、臉上、耳朵……不地方被蜂蟄到。
原本俊的臉,東一個包,西一個包,嚴重浮腫,差點連皇后這個當親媽的都認不出來。
后面跟著的侍小安子和兩個侍衛,也比君澤強不了多。
同樣被蟄出幾個大包,滿傷痕無比狼狽。
尤其是小安子,正好被蟄到眼睛。
細長的小眼睛,腫一個明水的大桃子,睜都睜不開,看上去稽無比。
歲歲轉過小腦袋,看到君澤的臉,撲哧一聲笑出聲來。
“太子哥哥的臉腫得好像豬頭。”
四周的眾人原本都在努力忍笑,聽到小家伙這句話,眾人當場破功。
四下里頓時一陣低笑聲。
眼看著眾人嘲笑自家兒子,皇后氣得俏臉鐵青,當場怒喝出聲。
“放肆!”
轉臉看向歲歲,皺眉想要發作。
馬背上,君澤子晃了晃,一頭摔下來,頭朝下扎在皇后腳邊。
“澤兒!”
眼看著兒子摔下馬背,皇后心頭張,驚呼著沖過來,扶住君澤的胳膊。
“澤兒,你別嚇母后啊,澤兒……你怎麼樣啊,澤兒……”
周嬤嬤也沖過來,急急扶住君澤:“快請太醫。”
看兩人都很擔心的樣子,歲歲聲氣開口:“皇后娘娘你不用哭,太子哥哥就是暈過去了,還沒死呢。”
眾人:……
這位小公主殿下,安人的方式可真是獨特。
皇后口一悶,一口老差點噴出來。
死丫頭這是咒兒子死嗎?
得到消息的太醫,急匆匆地提著藥箱沖過來,看到君澤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。
忙不迭打開藥箱,取出兩顆清熱解毒的藥丸,幫君澤喂進去。
小安子和兩個侍衛看君潛昏迷不醒,慌地跪拜在地。
“屬下(奴才)護駕不利,皇上、皇后饒命。”
君承安沉著臉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回皇上。”小安子哪里敢說實話,只能扯個謊,“殿下打獵的時候,不小心到蜂群。”
“一群廢。”君承安氣罵。
一朝太子,打獵還能被蜂蟄到,連他這個當父親的都覺得丟人。
幾個人跪在地上,上傷口刺疼,誰也沒敢出聲。
皇后疼子心切顧不得這些,看君澤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,表越發焦急幾分。
“太醫,怎麼這麼久澤兒還沒醒啊?”
“回皇后娘娘。”太醫一臉無奈,“殿下蜂毒攻心,只怕一時半刻醒不過來。”
“宮里養你們這些廢何用?”皇后氣罵。
王太醫低著頭,沒敢出聲。
注意到不遠,蹲在草地上和小鹿玩耍的歲歲。
王太醫心中一,起走到歲歲側。
“公主殿下,可知道什麼解蜂毒的辦法嗎?”
之前親眼看著,歲歲將沈蘊文從死亡邊緣拉回來,王太醫知道是醫出眾,特意過來求教。
歲歲天生是疾惡如仇的子,一向憎分明。
對君澤并沒有什麼好印象,聽到太醫詢問,小家伙小手著白鹿的背,小腦袋都沒抬。
“他是大壞蛋,我才不要救他呢!”
太醫:……
小公主殿下,您這也太直接了吧?
站在歲歲側的君潛,輕咳一聲。
“公主還小不懂事,先生不要多想。”
王太醫是聰明人,主賠個笑臉。
“殿下多慮,微臣知道公主殿下是言無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君潛淡淡點頭,“本王最討厭的就是嚼舌子的人。”
年人俊臉清冷,不怒自威。
只一眼,就讓王太醫冒出一冷汗。
抬起右手,額側的薄汗,太醫一臉苦笑。
“秦王殿下,能不能讓公主幫太子殿下看看?”
“不能。”
彎將小鹿抱到懷里,君潛手牽住歲歲小手,轉走遠。
太醫注視著年人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。
果然,這位三皇子才是最像皇上的人。
夠聰明。
夠狠。
太子中毒暈迷,春獵當然也不可能再繼續。
原定三天的春獵,只一天就草草結束。
因為中毒太深,君澤足足昏迷一夜才清醒,臉上的水腫并沒有消下去,本無法見人。
不想被眾人取笑,一向總是趾高氣揚的太子殿下,只能每天躲在自己的宮殿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皇后忙著照顧兒子,也沒有心找歲歲的麻煩。
小家伙上午跟沈蘊文讀書習字,下午就和君潛、君律等人一起騎馬箭,過得很是逍遙。
在小家伙的治療下,沈蘊文的漸漸恢復,可以自己下地行走。
君承安收到消息,提著的心終于放松下來,當即下令搬師回京。
第二天一早。
在林軍的保護之下,眾人一起踏上回京之路。
一路舟車勞頓,直到第三天近午時分,車隊終于浩浩地穿過北城門,進繁華的大鄴都城。
歲歲找到白鹿祥的事,君承京已經頒布過昭令。
京城的百姓們早就收到消息,紛紛涌到街上。
想要看看這位小福星小公主,與傳說中的白鹿,到底是什麼樣子。
鎮北侯府里,當然也不例外。
下完早課,婉婉手里提著玩耍用的繡球,急匆匆地跑進大廳,拉住杜若的手掌。
“娘親,快走啊,晚了就看不到二哥了。”
當然,上說的是沈蘊文,心里最想見的卻是未來的天子——君潛。
前世,君潛心里眼里只有歲歲,一向是無視的存在。
這一世,一定要早點綢繆,吸引到君潛的注意。
像當年的歲歲一樣,為他的青梅竹馬,把這位未來帝王牢牢抓到手里。
只當兒是思念哥哥,杜若笑著站起。
“好,現在就去。”
母二人帶著兩個丫鬟一起走出府門,來到通往皇宮的必要之路——朱雀大街。
路側,早已經是人山人海。
杜若平常一向樂善好施,沈家又是世代忠良。
百姓們都認得,主讓出一些位置,讓幾人走到前面。
盡管如此,杜若還是被到。
丫鬟忙著將懷里的婉婉接過去。
“夫人,太了,你到后面等著,小小姐就給我吧!”
“來啦來啦!”
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嗓子,人群頓時起來,紛紛向前面涌過去。
杜若和婉婉原本站在一起,也被洶涌的人流散。
眼看著兒越越遠,杜若想要過去,卻無能為力,只能大聲向丫鬟提醒。
“好好照顧小姐,我到旁邊街上等你們。”
馬蹄聲漸近,開路的林軍最先趕到。
隨后,是八駕馬匹拉著的金皇輦。
“姐姐,快到前面點呀!”
婉婉手撐在丫鬟肩上,努力直起子,激地轉過臉,翹首看過去。
包括太子在的幾位年長些的皇子,都護行在皇輦兩側,唯獨沒有君潛。
眼看著,一眾妃嬪的車子都要過去,也沒有看到君潛的影子,婉婉失地收回目。
站在旁邊的丫鬟認出沈蘊文的馬車,笑著抬起右手。
“四小姐快看,那就是二公子的車。”
一個病秧子,有什麼好看的?
婉婉懶洋洋地轉過臉,看到馬車邊,騎坐在烏龍駒上的墨年,頓時雙目放。
心心念念的君潛,終于出現了。
注視著馬背上,五致,氣宇軒昂的年,婉婉眼睛都要看直了。
不愧是一代帝王,剛剛十幾歲就這麼迷人好看。
試圖吸引君潛的注意,婉婉起子,放開嗓門。
“蘊文哥哥,我在這兒!”
里大聲喊著,抬起小手揮舞著手中的繡球。
“二哥哥,看看我呀!”
前世,歲歲就是在君潛回京的時候,用繡球砸中君潛,功吸引到對方注意。
這一次,該了。
馬車。
歲歲靠在車窗上,隔著紗簾,好奇地打量著窗外,那些以前沒見過的亭臺樓閣。
聽到車窗外,嘈雜的人聲中,有些悉的孩子的聲音,小家伙皺著小眉轉過臉。
這聲音,怎麼好像是小師姐的聲音?
坐直子,小手挑起紗簾,小家伙好奇地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