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到七年後,和死對頭結婚生崽了》 第9章 你是不是有把柄在我手中?
靠。
什麼臟東西?!
“你誰啊你?”謝蕓的第一反應是甩開。
奈何對方實在是拽得太,讓無法迅速掙。
謝蕓想關門,對方又眼疾手快,死死抵著。
一不小心,被用力拽了出去,門也被鎖上了。
男人不由分說,把謝蕓摟進懷里,然後轉抵在墻上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
謝蕓迅速抬起膝蓋,打算往他的命子撞,卻被他用雙夾住。
“???”嘛玩意兒?
兩人糾纏在一起,哪怕謝蕓拼命後撤,氛圍還是顯得曖昧不清。
“阿蕓,你不乖哦。”男人刻著低聲音,低沉又磁。
沒開玩笑,謝蕓要吐了。
知道這油膩的死夾子是誰了,生道:“李景延,先放開我。”
再給一次機會,絕對讓死夾子知道什麼做降龍十八掌。
李景延展出一抹笑,“這麼久沒見,難道阿蕓沒想我嗎?”
想個屁。
你知不知道自己比大慶油田還油?
請問29歲的謝蕓到底在干嘛?這麼不挑食的嗎?
人狠起來,連自己都罵。
謝蕓靈機一,喊道:“顧青川!”
李景延聞言,回頭看去,發現背後空無一人。
于是,險些逃開桎梏的謝蕓又被抓了回去,兩只手被舉起來著墻。
現在毫無反手之力,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怎麼一個慘字了得。
“阿蕓,盡快和顧青川離婚,不要再讓我等下去了。”
“阿蕓啊。”李景延用另一只手著謝蕓的下顎,“我想要你的心完全屬于我,而不是只能得到你搖擺不定的心。”
“你知道嗎?我喜歡你的心很堅定,不要再玩擒故縱的手段了。”
這些話,他從霸總語錄里學的。
據說人都無法抗拒這麼霸道的男人。
想必阿蕓也會喜歡。
謝蕓不想知道,只想罵街。
的大腦飛速運轉,正打算吐一口陳年老痰。
剛抬起眸子,恰好看到不知何時開門的顧青川,還沒來得及開口。
只見顧青川沉著臉上前,一把推開李景延,揮起拳頭就要砸下去。
謝蕓更是眼疾手快,趕抬手,拉住他要砸下去的拳頭。
接著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反手哐哐扇了李景延兩個掌。
痛,手痛。
“呸,傻。”謝蕓惡狠狠罵出聲,甩了甩手,厭惡道:“就算我和顧青川離婚,也不可能和你結婚,但凡你撒泡尿照照自己,也不至于這麼盲目自信。”
剛才要不是怕這傻會做出過激舉,早就罵人了。
不管29歲的謝蕓和李景延有什麼關系,現在的謝蕓都不得劃清界限。
這麼莫名其妙的男人,接不了半點。
李景延愣了。
顧青川也愣了。
率先反應過來的李景延出傷的神,失道:“阿蕓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?”
他的心很糟糕,覺很不好。
雖然有聽說謝蕓的變化,但是萬萬沒想到會變化如此之大。
從前,謝蕓對他的喜歡斂又含蓄,甚至可以為他離婚。
現在,謝蕓對他的討厭直白又奔放……
謝蕓討厭聽到這種話,毫不猶豫道:“知道,我讓你滾。”
“滾遠點,別出現在我的視線范圍。”
“最好別讓我看見你,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。”
說著,使勁了被過的下。
“聽見沒有?滾。”顧青川附和了一句,眼神分外冷厲,像是可以凍死人。
李景延看著一唱一和的夫妻,氣鼓鼓瞪向顧青川,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後槽牙快咬碎了。
行,他走!
在李景延氣沖沖離開後。
“我怎麼可能喜歡這麼油膩的男人?”謝蕓忍不住出聲吐槽,轉踩著拖鞋進門。
懷疑自己眼睛有問題,或者腦子壞掉了。
不想面對。
顧青川上前兩步,和并肩而行,輕飄飄道:“可能你腦子有問題。”
“拉倒吧!”謝蕓將自己摔到沙發上,“我覺得和你結婚才是腦子有問題。”
要落座的顧青川站直,轉而投去審視的眼神,“謝蕓,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?”
半個月前,謝蕓說過一模一樣的一句話。
不一樣的是,當時說這句話的謝蕓恨不得立刻馬上和他離婚,再和李景延雙宿雙飛。
如果謝蕓真的恢復記憶……
他不愿再深想。
謝蕓了太,“別管了,你把合同給我看看,說說那兩億違約金的事。”
要命的事一件接著一件。
一件一件來吧。
“我暫時找不到紙質版合同,把電子版發給你了。”顧青川的聲音沉著又冷靜。
說著,他在另一張沙發坐下,起眼皮子,看向正在葛優躺的人。
謝蕓拿著手機打開合同,漫不經心閱讀著。
本來只是打算隨便看看,并沒有當一回事,結果越看越上頭,越上頭越想看。
“啪!”放下手機,坐直了。
“怎麼敢的?”謝蕓覺天都塌了,“我怎麼敢這樣?!”
原本最壞的預想是和顧青川商業聯姻,兩人互利共贏。
然而,從合同容來看,大概是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男方顧青川需要幫謝氏解決經濟危機,負責的吃穿住行,每個月給固定的生活費,不干預的個人社,不得對外公開兩人的婚姻,婚不能和發生親關系等等……
方謝蕓只需要偶爾出面應付顧家人。
雙方皆不能在合約期提出離婚,否則需要賠付兩億人民幣違約金。
離譜,非常離譜。
“顧青川。”謝蕓一不地盯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怎麼?”顧青川的眼角輕微一。
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,隨時準備拔離開。
謝蕓清了清嗓子,嚴肅道:“問你一件事,你必須誠實回答我。”
“你問。“顧青川的嚨微微發,忽然有些口干舌燥,似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你、你是不是有把柄在我手中?”
“……”
“干嘛出這種表?說話啊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對我有所企圖?”
“你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