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到七年後,和死對頭結婚生崽了》 第14章 現在只有他記得
臥室里。
兩小只盤著坐在地毯上。
謝小悠在安靜看書。
顧小閑在激打游戲。
通常時間,他們總是如此和諧相。
過了好一會兒,謝小悠側過頭,了在專心玩游戲機的顧小閑,小聲問:“你知道媽媽來學校干什麼嗎?”
小姑娘在心里憋了好久,還是忍不住問出來。
“不知道,沒有說。”顧小閑頭也不抬。
“哦。”謝小悠的心明顯又低落了些。
將手里的書隨意放在一邊,緩緩地曲起了雙,而後用兩只手臂圈著小,下擱在膝蓋上。
為什麼呢?為什麼媽媽什麼都沒說?
媽媽是不想和說話嗎?是討厭嗎?
也許是做錯了什麼。
沉默。
良久過後。
謝小悠斂著眼皮子,里突然蹦出一句。
“我不想當廢。”
“啥?”顧小閑放下手中的游戲機,挪了挪位置,好奇道:“廢是什麼?”
“不有價值的東西。”
“不懂,你又不是東西,怎麼可以當廢?”
謝小悠:“……”
顧小閑沒當一回事,轉而說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謝蕓和小姨今天怪怪的?”
按照常理來說,謝蕓看到小姨,都會開心到找不著方向,今天看起來卻一點也不開心。
其中肯定有鬼。
謝小悠難得沒有糾正顧小閑對媽媽的稱呼,神定定道:“我不喜歡小姨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以前就不喜歡。”顧小閑沒多麼驚訝。
從他記事起,就知道謝小悠不喜歡謝寶珠,見一次不喜歡一次的程度。
謝小悠摳了摳指甲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顧小閑小小的眼睛里,有著大大的疑,“現在呢?”
“現在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,還有一點點討厭。”謝小悠說出來的話擲地有聲,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沒有為什麼,就是討厭。”
“好吧,那我以後也離遠點。”顧小閑不太理解,依然選擇無條件站在自家人這邊。
謝小悠“嗯”了一聲。
如果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的話,大概是討厭小姨對媽媽撒,討厭小姨說媽媽不喜歡。
明明是的媽媽。
此時。
謝蕓正在心里畫小圈圈臭罵顧青川,恨不得沖出去拽住某人的領,然後問問他到底是幾個意思。
其實,這樣也好。
既然他們是協議婚約,就足以說明死對頭永遠是死對頭。
不管以前,還是現在。
不管七年,還是七十年。
他們絕對不可能變親無間的夫妻。
此刻。
顧青川坐在書桌前,面上沒有表,雙手對著電腦鍵盤瘋狂輸出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停下打字的手,滿腦子都是“離婚”的聲音。
做夢吧。
他在醫院時,已經給過謝蕓機會。
現在門都沒有,窗也給拆了。
就算是死,他也要和謝蕓埋在一起,不能琴瑟和鳴,就互相折磨。
只要每天都可以看見,就好了。
想通的顧青川心稍好,繼續對著電腦辦公。
——
謝蕓再見到宋澈,是在晚上的小吃街。
燒烤攤。
兩人沒來得及敘舊,就不約而同吃上烤串了。
宋澈沒什麼胃口,簡單吃了一些,就覺得有些食之無味,便抬眸看向一直埋頭苦吃的人。
“顧青川平時不給你吃飯?”他由衷發問。
不過,看謝蕓吃得這麼香,讓他莫名又有了一點胃口,也找到了一些朋友之間的稔。
謝蕓大口吃,“當然……不是。”
“我睡了一下午,沒吃晚飯就過來,特意留著胃宰你一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宋澈笑了笑,“你和顧青川現在怎麼樣,還好嗎?”
“好個錘子,我和他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謝蕓拿起啤酒就猛喝一口,一陣苦,心里瞬間變得沒那麼苦,通舒暢不。
宋澈沒有深究,慢條斯理道:“也是,你們從小就合不來。”
“先不說他了,說說咱倆。”
“咱倆?”
“對,敘敘舊。”謝蕓昂首示意,順便翹了個二郎。
宋澈的神張,板也繃直了。
看來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他早該知道,謝蕓不可能這麼輕易將往事一筆帶過。
“當年的事……”
“這七年發生了什麼?”
兩人異口不同聲。
“這七年?”宋澈不明所以。
距離那件事不是僅僅過去三年嗎?怎麼變七年了?
每個字他都認識,怎麼連起來聽不懂?
謝蕓看到他疑的神,淡定解釋道:“我失憶了。”
宋澈臉上的震驚更甚,“什麼?你……你怎麼會失憶?”
“我意外墜海,醒來就失去了關于你的部分記憶……也就是這七年里,關于你的事,我都不記得了。”謝蕓簡單修飾事的經過。
就算是昔日好友,也不能和盤托出。
誰知道曾經為兩肋刀的好友,現在會不會給兩肋刀。
老祖宗說過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謝蕓嗦了口炒,從容不迫道:“你給我簡單說說咱們這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,比如我們會為什麼沒有對方的聯系方式。”
“你不用著急說,可以先組織一下語言。”
“……”怪心的。
宋澈出一張紙巾,了無安放的手。
該怎麼去說他們的七年呢?
開心的,難過的,憤怒的……
所有的所有,現在只有他記得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。”宋澈努力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說出往事,“七年前,我們大學畢業就各奔東西,偶爾會聚一下。”
“那種偶爾聚會的況只維持了半年,畢業兩年時間里,我們只見過寥寥幾面。”
“當然,我們還是保持聯系……”
他緩緩說著那些事,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,“後來,在我知道你結婚生小孩時候,你小孩已經三歲了,因為這件事實在超出我的認知,導致我和你吵了架,我們的友遇到了信任危機。”
“再後來,我和謝寶珠談被你知道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“噗——”
謝蕓噴了一口酒在他的臉上,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和謝寶珠談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