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不過作作妖,怎麼就成了白月光》 第1卷 第16章 反抗
“吵什麼?”
姜晚意可以說孩子氣的話,但方眉不能。
們之所以能在沈家屋檐下討生活都是因為姜花衫,事實上也只有姜花衫才是沈莊真正想收養的人,而姜晚意是方眉跟別的男人生的,老爺子不過是看在姜花衫的面子上才順帶接納了們,如果姜晚意敢霸占這座繡樓,用不著沈手,明天沈家就會讓們收拾包袱滾出沈園。
關于這一點認知方眉還是有的。
看著一臉憤怒不知收斂的姜晚意,方眉只覺是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才會愚笨至此。
但作為掌控者,更不喜歡姜花衫此刻的行為,就像是在提醒,在沈園得到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,只要姜花衫不高興了,這一切都是泡影。
方眉臉沉,“意意,你記住,繡樓是老爺子給你姐姐的,有些東西別用習慣了就以為是自己的了,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姜晚意被刺得臉上白一陣青一陣,這三年不是沒試過討好老爺子,可不管怎麼表現?老爺子眼中都只有姜花衫。
點完姜晚意,方眉又換上一臉和藹的笑容,“衫衫,園雖然大,但一時半會兒收出一間房也不容易,你和意意是姐妹,別因為一件小事生了嫌隙,你是姐姐,凡事要寬容大度,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,你可別跟著一起鬧。搬屋就不必要了,傳到老爺子耳朵里還不知道怎麼想,你說呢?”
看似商量的語氣實則已經做出決定。
姜花衫沒有接話,姜晚意卻是一臉得意。
在沈園是老爺子說的算,可在園是母親說的算,姜花衫想趕走獨占繡樓,做夢!
方眉將兩人的表盡收眼底,就在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時,姜花衫忽然發難,端起手里的碗對著姜晚意的腳下砸去!
這一變故毫無征兆,瓷撞地的巨響把兩人都嚇了一跳,尤其是姜晚意,失聲尖抱頭鼠竄。
方眉捂著心臟,驚魂未定怒視姜花衫,正想開口訓斥卻被捷足先登。
“我說了!讓搬出去!”
“!”方眉措愣,一時反應不及。
姜晚意更是一臉活見鬼的神,這三年姜花衫為了討好母親幾乎對言聽計從,現在竟然敢在母親面前摔碗?
方眉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,張口訓斥,“衫衫,你耍子也該適可而止,你要再這樣,媽媽可是要生氣了!如果你讓媽媽失,媽媽只能帶妹妹回淮城了。你可別忘了,媽媽是為了你才留在沈家的。”
又是這套蹩腳的說辭。
姜花衫忍不住自嘲。
父親早逝,方眉生下就跟別的男人跑了,自跟相依為命。後來也死了,一個人在淮城舉目無親,好心的鄰居曾幫聯系上方眉,哭著求方眉回來,可方眉卻告訴——“你沒媽,從今往後你就當你媽死了。”
直到現在還記得,那個破舊的小巷里,一閃一閃的老路燈,還有電話另一頭被掛斷的忙音……
失魂落魄掛了電話,拖著小小沉重的子在路燈下游走,那一刻,就像孤魂野鬼。
萬念俱灰時,街燈的盡頭出現了一位慈祥的唐裝老人,他蹲下向張開懷抱。
“你是小花衫?從今天起,爺爺會代替保護你。”
再後來,跟爺爺回到沈園,沒多久方眉就帶著姜晚意主找上了門,作為母親,對自己犯的錯只字不提,只抱著哭,里還說什麼一家人再也不要分開。
因為被棄太久了,所以格外眷念這種溫暖,即使心里知道方眉不也無所謂。
甚至可以做到,知道母親權勢貪富貴,就拿沈家的權利拼命討好,但萬萬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卻是讓方眉更加踐踏。
姜花衫看著母親做戲的臉心異常平靜。
方眉全然不知兒在想什麼,見沉默不語就以為是服了,畢竟這一招在過去可是百試百靈。
“姜夫人,你們這是?”
正當方眉準備說兩句好話應付過去時,沈執忽然出現在園,方眉臉微變,堆著笑迎上前,“沈管家,您怎麼來了?”
沈執并不是才來,而是在園外站了好一會兒,他并不打算多說,態度疏離,“沁園做了淮城糖水,老爺子想請姜小姐一同品嘗。”說完便看向一旁的姜花衫。
方眉目微閃,不是剛從沁園回來,怎麼又要去?難不老爺子也知道衫衫在冬園了委屈?
這會子去沁園可是好事,方眉暗喜,面上掛著和的笑,“衫衫,你快去吧,別讓老爺子久等了。”
姜晚意不甘心看向姜花衫,在看來,這個姐姐又蠢又自大,腦子不行品德也不行,就因為有個好才能得了老爺子偏,真是不公平。
姜花衫,“我不去,剛剛的事還沒個說法,我哪都不去。”
沈執故作不知,接過的話,“剛剛的事?什麼事兒?”
姜花衫,“就是姜晚意說繡樓是……”
方眉臉驟變,趕把人帶到一邊,“衫衫,你今天是怎麼回事?你要再這麼不聽話媽媽可就真的生氣了。”
姜花衫置若罔聞,扭過頭看向沈執,“們要霸占我的……”
這是方眉第一次到失控的覺,但礙于沈執在場,不敢撕破臉,短暫失神後又很快鎮定了下來。
“我知道了!我答應你!”
慢慢俯下與姜花衫平視,眼神溫,“媽媽答應你,這樣總該滿意了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