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逃跑失敗後又被關小黑屋了》 第1卷 第2章 你在透過我,想誰?
他傾靠近,手撐在的腰側,鋒利的刀尖距離眼睛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。
宋之茉的心臟在那瞬間都停止了跳,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滯住了。
的睫掃過鋒利刀面,宋之茉忽然想起了被忽略的一點。
他既然沒有殺,還大費周章把抓回來,又怎麼可能輕易把放回去呢?
抖著抬起手,手指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腕。
微涼的,輕輕掃過他的皮,細之下,還有濡的汗意。
他的作微頓,視線垂下,落在的手指上——
想咬住,含進去。
宋之茉隨著的視線看到自己的手指,心都被嚇得停了一瞬。
他該不會想砍了的手指吧?
巍巍把手了回來,背在后,小聲地開口詢問,“我們換個話題吧。”
他的目抬上來,對視上的眼,慵懶的尾音勾了勾,“嗯?”
宋之茉深吸了口氣,審視的眼神打量了他幾秒。
眼眸平靜的像是不起波瀾的湖面,什麼都看不到。
收回視線,訕笑著問道:“你抓我回來,是需要我幫你做什麼嗎?”
他坐到位置上,有些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。
宋之茉心沉了下去,看來猜對了。
既然是他有求于,那麼掌控權又回到了的手里。
一雙眼盯著他的作,謹慎的豎起了十二分的神,試圖從接下來他的話里找到可以跟他談判的砝碼。
他抬手扯掉了脖子上的變聲,取而代之的是低沉好聽的嗓音。
“我以前養了一只兔子。”
宋之茉嚴肅的神出現了一裂。
這話題跳躍有點過于發散了吧?
沒說話,聽著他繼續說,“后來,那只兔子跑了。”
宋之茉點了點頭,等了快半分鐘都沒見他有再次開口的趨勢。
腦子飛速運轉,實在是想不出,他把抓回來,跟跑掉的兔子有什麼關聯。
張了張,不太能跟得上他的腦回路,最后只能遵循著他的話,“你是想讓我給你買一只兔子嗎?”
“不。”
“兔子沒什麼意思了。”
他的眼神直勾勾落在的上,像是意有所指,“我現在要換個寵養著玩兒。”
宋之茉瞳孔,震驚地手指了指自己,“你該不會是,想讓我做你的寵吧?”
他淡淡的彎了彎,意思不言而喻。
宋之茉被驚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。
許是他發出的聲音讓誤判他是個十幾歲的年,又或許是他說到之前養過的兔子,給了一種他沒那麼可怕的錯覺。
宋之茉對他的恐懼降了幾個節點,有了點底氣。
大著膽子問:“如果我拒絕呢?”
“嗯?”
都沒看清他什麼何時站起來的,人就已經到了的側。
青面獠牙的一張臉,每次看都讓宋之茉被嚇一跳。
“那只兔子剛來這里的時候,每天都想開籠子往外跑。”
“它每跑一次,我就用刀把它的割斷,然后再給它上藥包扎……”
他撐在椅子上,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的腳踝。
大手輕易握住的小,抬到腰側,冰涼的刀刃輕輕劃開的皮。
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在傷口上,指尖輕輕索著溫潤的,眼底閃爍著興的芒。
想嘗嘗的味道。
他抑著滾了下結,低沉的嗓音含著幾分暗啞,手指挑起的下,“你也想要這樣嗎?”
劇烈的疼痛像是著的神經反復跳,宋之茉咬了咬,吐出的瓣上有幾道痕。
勉強扯出一討好的笑,“能當你的寵,是我的榮幸。”
他把視線從紅潤的上收回,扯了一截紗布包在的上。
“我去洗澡了,門在那邊。”
宋之茉還沒反應過來他說這句的意思。
下一瞬,他就俯靠近,角掛著邪肆的笑,“要是敢跑,我會打斷你的。”
宋之茉連連搖頭,“我不會跑的。”
低眸看向了傷,泛著痛的小。
也要能跑才行啊。
一瘸一拐的,沒跑兩步就被抓住了。
浴室門關上,花灑擰開,淅淅瀝瀝的水聲過門傳出來。
很好的掩蓋住了里面年逐漸加重的息聲。
整面梳妝鏡上,映著一張過分好看的臉。
此刻那雙眼尾泛著紅,垂下的視線直盯著手指上未干的跡。
他手撐著洗漱臺,彎著腰,低頭咬住手指,一點點將卷了進去。
好香,好甜。
他雙目猩紅地咬破手指,將自己的跟沾上的融合在一起。
像在那瞬間,他們的靈魂過相擁。
這樣的認知讓他整個人都興不已,他按住跳不止的心臟,靠在墻上,眼神空地著天花板,“之之……”
宋之茉聽著斷斷續續的水聲,撐著桌子站起來,翻開了搭在椅子上的黑外套。
在兜里搜了一圈,沒找到鑰匙。
倒是出了一截針管。
里面還剩了三分之一的藥劑。
了酸痛的后脖子,對著仔細看了看那點。
以他三秒就把流浪漢殺掉的手,宋之茉絕不會自信的認為有機會近把藥劑推到他的里。
可如果是麻醉的作用,服會不會也有相同的效果。
這間房子四面都是厚實的墻壁,只有右上方靠近房梁的位置有一扇狹小的窗戶。
站在桌子上向窗外看去,可以判斷出現在大概是凌晨三四點左右。
也就說明,昏迷了六個小時。
這剩余的有效果的話,讓人昏迷兩個小時應該不問題。
宋之茉從子上撕下一小截布條,然后把剩余的藥劑到上面。
潤的角被藏進腰間,背后的水聲停了。
迅速把針管放進外套兜里,坐到椅子上,手撐著下盯著某發呆。
后傳來扭門把手的聲音,宋之茉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轉了下頭。
他換了一件純白的襯衫,下是一條垂直的黑長。
細碎潤的頭發耷在前額,將那張恐怖面的遮擋了大半,削弱了幾分恐怖。
宋之茉心臟莫名一悸。
初次見沈以舟的那天,他就是這打扮,純白襯衫,黑長。
久遠的記憶襲來,不可控制地思緒飄遠。
眼前浮現出尚且還在年時期的沈以舟微笑著朝走過來,“你好,我是沈以舟,剛搬來你對面。”
低頭看著沈以舟遞過來的白桃味汽水,手過去到瓶子的瞬間——
微涼的手指挑起的下,漆黑的瞳仁倒映著出神的臉。
他的氣息驟然近,“你在過我,想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