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逃跑失敗後又被關小黑屋了》 第1卷 第20章 沒人愛的可憐孩子
宋之茉被勒的不過氣,忽的想起什麼,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跑到柜邊,拉開柜子,從兜里掏出來一串沉香珠。
“請高僧開過的,可以保你平安。”
宋之茉抬起他的手,給他套上沉香珠。
謝行澈并不信這個,若是真的有神明的話,他這種雙手沾滿鮮的人,早就該下地獄了,何談神明保佑一說。
那些被他殺掉的人,怕是早在閻羅店里等著向他索命了。
他指腹撥弄了下珠子,宋之茉急急地按住他的手,“那個老板說很靈的,你別弄丟了。”
謝行澈盯著澄澈的雙眸,他都有些貪念此刻的溫暖,都不太分得清的假意是否涵蓋了那麼一的真心,真的希他能夠活著回來。
“謝行澈?”
沒有咬,只是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謝行澈垂眸,忽然拉住的手,作極其溫地攔腰抱住。
他的頭垂著,埋在的頸窩,溫的似有若無蹭過的耳廓,伴隨著灼熱的吐息,“等我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宋之茉站在門邊朝他揮了揮手。
謝行澈出了門,走了兩步,他又折了回來。
宋之茉臉上的表還沒來得及收,像是欣喜他的去而復返,又帶著點疑,“怎麼了?”
他從柜子里拿出了一臺手機,遞給,“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。”
宋之茉低頭看了眼上面沒聯網的標識,恐怕這個手機唯一的功能就是給他打電話了。
還真沒猜錯,搗鼓了一個上午,只發現了給他打電話這一個功能。
并且只能打他的電話,別的都打不出去。
宋之茉手撐著下輕輕笑了一下,所以,他是想讓給他打電話?
“呵。”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電話,他還真是個沒人關心,沒被人過的可憐人。
稍微出一點虛假意的關心,他就信以為真了。
手里的手機“啪嗒”一聲落在桌面上。
也是個沒人的。
三歲那年被母親拋棄,差點死在大街上。
后來被撿到孤兒院,算是過了幾年快樂無憂的日子。
七歲的時候,宋家來了人接回去。
才知道母親嫁了個富商,院長慈的捧著的臉,叮囑,“媽媽之前把你弄丟了,現在找到你了,特意讓人來接你回去,你只要乖乖聽話,他們都會像院長里的小伙伴一樣喜歡你的。”
是嗎?
宋之茉半信半疑,到了宋家,竭盡全力做出乖巧討人喜歡的模樣,可卻得不到母親的半分關注。
母親在寺廟捐了很多錢,請了無數個法師來給念經超度,祈愿下輩子投個好胎。
可是,還沒死呢,真是讓母親失了。
十歲那年,他們全家去泰國度假,回到家后就一直高燒不退,輸了兩天的的都不見好轉。
真的懷疑要被燒傻了,宋時昀進來給汗,從枕頭底下扯出來個洋娃娃。
娃娃上面寫了的生辰八字,心臟四肢都滿了銀針。
那一刻終于不得不承認,的母親恨毒了,恨不得去死。
苦笑了下,跟謝行澈在這一方面竟然有種詭異的巧合,都是沒人的可憐小孩。
——
風掀起他的角,濃黑的影逐漸跟黑夜融為一。
謝行澈手里攥著個手機,坐在椅子上看著不遠霓虹的燈。
終于,夜里出現了一輛黑的轎車,慢悠悠的停在巷子口。
“老板,麻煩給個五星好評!”
男人擺了擺手,夾著公文包從車上下來,搖搖晃晃地往對面的小區走。
“杜斌翔。”
“嗝——”男人轉過頭,醉眼朦朧地出手,“你誰啊?”
“殺你的人。”
一陣疾風掃過,幾乎是眨眼間,謝行澈的刀就要捅進男人的脖子里。
“叮鈴鈴——”
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,他作罕見了停頓了一下。
宋之茉看了眼時間,晚上十點過。
睡不著,才起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提示音響了兩下,他幾乎是秒接。
耳側有晚風吹過,他的聲音極近溫,“怎麼了?”
宋之茉從床上坐起來,手里隨手拿了個枕頭抱在口,“沒事,你在忙嗎?”
謝行澈垂眸看了眼跪在他腳邊瑟瑟發抖的男人,眼風冷冽的掃過,跟他溫的語氣形鮮明對比。
“沒有。”
宋之茉換了個姿勢。
“沒什麼事,我就是有點想你了。”
“我掛了。”
說完就飛速掛了電話,好像前面那句話燙似的,連帶著把臉都燙紅了。
嘆了口氣,輕輕拍了拍緋紅發燙的臉,可真是有做演員的天賦,謊話隨手拈來,都不帶卡殼的。
耳側的聲音變了“嘟嘟嘟”的提示音,可謝行澈還是過了好幾秒,才把電話掛斷,然后把錄音文件名改禮。
“求求你,饒了我吧,你想要什麼,我都可以給你……”
“我有錢,我有很多的錢,我全都可以給你……”
男人的酒像是被瞬間嚇醒了,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。
謝行澈恍若未聞,扯掉耳朵里塞著的藍牙耳機。
那一聲循環的“沒什麼事,我就是有點想你了”頓時戛然而止。
他求饒的聲音不配跟宋之茉說想他了的聲音重合在一起。
太聒噪了。
他抬起手,眼神淡漠地像是在踩死一只螞蟻,一只手掐著男人的脖子,另一只手倏的落下。
“噗——”
他有點心煩意,想要盡快回去見宋之茉,沒太注意捅錯了位置。
鮮像是噴泉一般飆濺出來,盡管他退的很快,可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灑到了他的上。
珠順著他的服一滴滴往下淌,他干凈手,確定了手上沒有腥味后,才手向兜,從里面拿出里三層外三層包好的沉香珠。
他低頭把珠子撥弄到宋之茉給他戴的那個位置,抬起頭,周遭的風聲在那瞬間變得冷寂起來。
四周靜悄悄的,只有落葉被風吹的沙沙聲。
可常年做殺人的買賣,他要是這點危機意識都沒有,早被人弄死了。
凌冽的風從耳側穿過,子彈隨著風過他的角,謝行澈手撐著地半蹲在臺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