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裴總別害怕,我只圖財不圖你的人》 第1卷 第6章 救命之恩是這樣來的
餐桌前。
周芙萱溫淺笑,“安安,昨晚睡得還習慣嗎?”
苗安安抬眸,目的是一張明艷致的臉,細膩如瓷,連一個的看了都移不開眼。
怎麼會有人這樣?
心口一梗,干地應了句。
“謝謝萱姐姐的關心,我昨晚睡得還行。”
事實上,在發現自己的房間距離哥哥那麼遠后,氣得睡不著,在心里罵了周芙萱幾百回。
知道這人就是故意的!
不過初來乍到,人在屋檐下,不敢表現得太明顯。
“嗯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周芙萱抿了口牛,“對了,你我嫂嫂就好。”
苗安安故作懵懂,“可是徐姨說你和延徹哥哥沒有領結婚證。”
“我覺得現在嫂嫂不太合適。”
因為的表太過無辜單純,讓人很難聯想到是故意的。
但周芙萱自己就是綠茶婊,哪里會看不出這小姑娘的心思。
在心里嗤笑,臉上卻出傷的神,求助地看向主座的男人。
裴延徹到的目,終于開口:“安安,芙萱就是你的嫂嫂。”
周芙萱不聲地勾了勾。
苗安安微怔,那雙大眼睛很快蒙上了層水霧,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好,我都聽哥哥的。”
說完,看向周芙萱,聲音洪亮:“嫂嫂好。”
“這樣可以了吧。”
周芙萱聲道:“安安,你若是不習慣嫂嫂,也可以繼續姐姐,反正就一個稱謂。”
苗安安:“......”
搞什麼?
明明一開始是在計較稱謂,怎麼現在倒變大度的一方了?
苗安安正想開口扳回來。
餐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“噠噠噠“腳步聲。
接著是育兒嫂的呼喊。
“小爺,別跑那麼快,小心摔著......”
話音未落,一個小小的影竄餐廳,懷里抱著一張紙。
“爸爸!”舟舟眼睛一亮,像顆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,撲進爸爸懷里。
裴延徹反應迅速,立刻接住撲過來的小。
舟舟剛要獻上自己的畫,抬頭注意到對面的陌生姐姐,疑地問,“爸爸,這位姐姐是誰?”
裴延徹:“是爸爸的朋友,你可以安安姐姐。”
舟舟聲氣地喊道:“安安姐姐,早上好。”
苗安安臉一白,連忙糾正,“不是,你不能這麼我。”
“我是你爸爸的妹妹,所以你應該姑姑,知道嗎?”
“啊?”舟舟有些懵圈,撓了撓頭,“爸爸,是姐姐,還是姑姑?”
裴延徹看了苗安安一眼,“那你就安安姑姑吧。”
“好。”舟舟又喊了一遍,“安安姑姑,早上好。”
“誒。”苗安安勉強出一抹笑容,“舟舟,早上好。”
小家伙完任務后,獻寶似地舉起手中的畫紙,“爸爸,媽媽,你們看。”
“這是舟舟畫的?”裴延徹接過畫,輕聲問。
畫紙上,是三個用蠟筆涂的線條人。
大中小三個人影,他們手牽著手,背景是草坪和太。
舟舟點了點頭,“對啊,這是我畫的全家福。”
“這是爸爸、這是媽媽和舟舟!”他興地指著畫上的線條人解釋。
裴延徹口某個位置了一下,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家伙。
小家伙正仰著臉看他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盛滿了喜悅和期待。
“爸爸,我畫的好看嗎?”
裴延徹的眉眼多了幾分,“舟舟,畫的真好。”
周芙萱著父子倆的互,眼神溫,角噙著淺笑。
苗安安看到這個跟哥哥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寶寶,瞬間百集。
好漂亮,好可的小寶寶,要是生的該多好。
“爸爸,我要吃這個。”舟舟坐在爸爸懷里,指了指面前的三明治。
“好。”裴延徹聲音寵溺,切下一小塊三明治,喂到小家伙里。
周芙萱微笑著,“老公,你別慣著他,他能自己吃。”
“一次半次不礙事。”裴延徹樂此不疲地喂兒子。
“......”
苗安安口刺痛,手指正攥著刀叉,胃里翻涌著酸水。
呵,老公得多親熱啊,多麼溫馨的一家三口啊。
可這個稱呼,這樣溫馨的畫面本該全部屬于的。
怎麼哥哥認個親就變了如今這個局面?
苗安安的目不由自主地飄向裴延徹。
他正低頭切牛排,側臉的廓如雕塑般完,眉眼間盡顯溫。
可惜這份溫不是給的。
苗安安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三年前初見哥哥的場景。
那天,跟阿爸像往常一樣開著小漁船出海。
“今天去那片海域試試。”苗廣德糙的手指了指東南方位,“昨天你李叔家的船在那里撈到不魚。”
苗安安點了點頭,練地調整著航向,柴油發機發出規律的轟鳴。
十九歲的已經跟隨父親出海打漁十年了,對這片海域十分悉。
到了目的地。
站在船頭,目掃視著海面,尋找魚群,突然掃到遠的漂浮。
“爸,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!”指了指那抹漂浮。
苗廣德瞇起眼睛眺,臉一變:“不好!好像是個人!”
“真的假的?”苗安安的心猛地揪,迅速調整航向,不斷靠近。
隨著距離短,終于看清,那確實是個人。
而且是個年輕男人,上穿著救生,正仰面漂浮在海面上。
他臉蒼白如紙,雙眼閉,只有微微起伏的膛證明他還活著。
“爸,他還活著!我們快救!”苗安安轉頭看向父親,一臉著急。
苗廣德眉頭皺,顯然有些顧慮。
“誰知道這人什麼來路?萬一是渡客或者逃犯,那我們不就危險了。”
苗安安看向男人的臉。
雖然很蒼白,頭發還噠噠地著額頭,但毫不影響他的帥氣。
這是十九年來見過最帥的男人,比碟里的電影明星帥多了。
“爸!他看起來不像壞人,我們救救他吧。“苗安安雙手合十,乞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