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養心殿那位嬌嬌,被陛下寵瘋了》 第1卷 第24章 教養嬤嬤
午後的過窗欞灑進殿,將空氣中浮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。
那道清蒸鱸魚到底是被吃了個。
姝懿滿足地放下筷子,拿帕子按了按角,一雙杏眼愜意地瞇起,像只曬足了太的貓兒。
“吃飽了?”
褚臨放下手中的茶盞,視線落在泛著水的紅上,眸漸深。
“嗯嗯!”
姝懿毫無所覺,還在回味方才的味,“尚食局的手藝越來越好了,這魚鮮甜,一點都不腥。”
“既然吃飽了……”
褚臨忽然起,繞過桌案走到側。
他微微俯,長臂一,在姝懿驚呼聲中,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地往室的龍榻走去。
“陛下?”
姝懿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,雙懸空蹬了兩下,“大白天的,您做什麼呀?”
褚臨腳步未停,聲音低沉暗啞,著一危險的意味:“這幾日你牙疼,朕心疼你,一直忍著沒你。如今你既能吃能喝,神尚好,是不是該把欠朕的賬算一算了?”
姝懿子一僵,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這幾日雖然同榻而眠,但他確實只是抱著單純睡覺,最多也就是親親抱抱。
還以為陛下轉了子,沒想到是在這兒等著呢!
“可是、可是剛吃飽,不宜劇烈運……”
試圖講道理,聲音卻綿綿的毫無說服力。
“無妨。”
褚臨將輕地放在明黃的錦被上,隨即欺而上,雙手撐在側,將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。
“你躺著便是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低頭封住了那張還想喋喋不休的小。
這一次的吻,比在輦上更加洶涌急切。
姝懿眼睫輕,巍巍閉上了眼。
清晰地到男人灼熱的吻去到了其他地方,不由抿住瓣。
男人寬大的手掌箍著細腰肢,另一只手的虎口嚴嚴實實抵著膝蓋側。
漸漸地……
許久後,姝懿徐徐睜開眼,胭脂的眼尾泛著晶瑩。
……
帷幔被放下,遮住了外頭明晃晃的日頭,卻遮不住帳逐漸攀升的溫度。
繁復的宮裝一件件被拋出帳外,散落在地毯上。
……
姝懿眼尾泛紅,口中溢出細碎的嗚咽。
“陛下……”
褚臨額角青筋微跳,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落在雪白的鎖骨上。
……(審核大大不讓發)……
“氣。”
他低著,大掌扣住纖細的腰肢,在耳邊低語,“平日里吃那麼多,怎麼上還是沒幾兩?以後還得再多喂喂。”
姝懿哪里還有力氣反駁,…………
這一場“討債”,直折騰到了日落西山。
待雲收雨歇,姝懿早已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。
渾酸,像是一灘化開的水,蜷在錦被里,連在外面的圓潤肩頭都著一層淡淡的。
褚臨披著一件單,神清氣爽地靠在床頭。
他側頭看著邊昏睡過去的小姑娘,眼底滿是饜足後的慵懶與寵溺。
“李玉。”
他對著帳外喚了一聲,聲音雖輕,卻著威嚴。
“奴才在。”李玉一直在外殿候著,聽到靜連忙應聲。
“備水。”
不多時,幾個大力太監抬著巨大的浴桶進了凈房,熱水早已備好,上面還撒了舒緩疲勞的玫瑰花瓣。
褚臨并未假手于人,親自抱著姝懿去了凈房。
溫熱的水漫過,姝懿舒服地哼唧了一聲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見是褚臨在給洗,便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懷里,任由他伺候。
“陛下……”
聲音沙啞,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腰酸……”
褚臨的大手覆上的後腰,力道適中地按著:“氣。這才哪到哪,以後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雖是上嫌棄,但他手下的作卻極其溫,生怕弄疼了。
洗漱完畢,重新換了干爽的寢回到床上,姝懿早已得前後背。
“了……”可憐地看著褚臨。
褚臨失笑,這小崽子,除了吃就是睡,要麼就是那種事,真真是當豬養了。
“傳膳。”
晚膳依舊盛,只是顧忌著剛“勞累”過,菜多以清淡滋補為主。
姝懿這次是真的累狠了,連筷子都懶得,全程張著等著褚臨投喂。
一頓飯吃完,便又沉沉睡去。
*
翌日清晨。
褚臨要去上早朝,天還沒亮便起了。
他作極輕,并未驚側睡的人兒。
穿戴整齊後,他走到床邊,俯在額頭上落下一吻,又替掖好被角。
走出殿,李玉正候著。
“陛下,今日是十五,按規矩,後宮嬪妃要去慈寧宮給太後娘娘請安。”李玉低聲提醒道。
褚臨腳步微頓,回頭看了一眼閉的殿門,冷聲道:“傳朕口諭,宸婕妤子不適,免了今日的請安。以後若無朕的旨意,不必去慈寧宮立規矩。”
“是。”
李玉心中一凜,暗道陛下這是要徹底護著這位主子了。
然而,樹靜而風不止。
慈寧宮。
太後聽著下方宮人的回稟,手中的茶盞重重地磕在桌上,濺出的茶水了那繡工湛的桌布。
“子不適?”
太後冷笑連連,眼角的皺紋里都夾著怒火,“昨兒個還能吃能喝,還能勾著皇帝白日宣,今兒個就不適了?這分明是沒把哀家放在眼里!”
坐在下首的拓跋玉兒煽風點火道:“太後娘娘息怒。這宸婕妤出低微,不懂規矩也是有的。只是若長此以往,後宮其他姐妹怕是會有樣學樣,到時候這後宮豈不是了套?”
太後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火氣。
知道,,如今不過那個翅膀了的兒子。
但是太後,是這後宮名義上的主人,想要整治一個嬪妃,有的是法子。
“既然不懂規矩,那哀家就派人好好教教。”
太後轉著手中的佛珠,眼中閃過一,“傳桂嬤嬤來。”
片刻後,一個面容嚴肅、顴骨高聳的老嬤嬤走了進來。
是太後的陪嫁,在宮中資歷極深,平日里專門負責教導新進宮的秀規矩,手段極其嚴厲,不嬪妃見了都要抖三抖。
“老奴參見太後娘娘。”
“桂嬤嬤。”
太後淡淡道,“宸婕妤初得圣寵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你去關雎宮一趟,替哀家好好教教,什麼是宮里的規矩。記住,要‘用心’教。”
桂嬤嬤心領神會,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狠厲:“老奴遵旨。定不負太後娘娘所托,讓宸婕妤胎換骨。”
*
日上三竿,姝懿才悠悠轉醒。
這一覺睡得極飽,雖然上還有些酸痛,但神卻好了許多。
“春桃,什麼時辰了?”
了個懶腰,聲音慵懶。
春桃開帷幔,笑著道:“娘娘,已經巳時了。陛下上朝前特意吩咐了,免了您的請安,讓您多睡會兒。”
姝懿心中一暖,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:“陛下真好。”
洗漱更後,正坐在妝臺前挑選今日要戴的簪子,忽聽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“什麼人?竟敢擅闖關雎宮!”
接著,一個刻板嚴厲的聲音響起:“老奴奉太後娘娘懿旨,特來教導宸婕妤規矩。怎麼,這關雎宮的奴才,連太後娘娘的人都敢攔?”
姝懿手一抖,剛拿起的玉簪差點掉在地上。
過銅鏡看向門口,只見一個穿著深褐宮裝的老嬤嬤,帶著兩個使宮,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那桂嬤嬤一進殿,目便鎖定了姝懿。
見姝懿衫鮮亮,發髻松散,一副慵懶的模樣,桂嬤嬤眼中閃過一鄙夷。
“老奴給宸婕妤請安。”
桂嬤嬤上說著請安,膝蓋卻只是微微彎了彎,連頭都沒低。
“太後娘娘聽聞婕妤子不適,特派老奴來探。順便,教教婕妤這宮中的禮儀,免得日後在前失儀,丟了皇家的臉面。”
姝懿雖然氣單純,但也覺到了來者不善。
站起,有些張地抓著袖:“嬤嬤有心了。只是陛下說了,本宮今日不必……”
“陛下仁慈,免了婕妤的請安,那是陛下恤。”
桂嬤嬤直接打斷了的話,語氣強,“但為嬪妃,學習規矩是本分。婕妤既然醒了,那便開始吧。”
從袖中出一細長的竹板,在掌心輕輕拍打著,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“第一課,便是學如何站立。請婕妤頂著這碗水,在殿中站滿一個時辰。若水灑了一滴,或是形晃一下,老奴這戒尺,可是不認人的。”
後的宮立刻端上來一碗滿滿當當的水。
姝懿看著那竹板,又看了看那碗水,小臉瞬間煞白。
最怕疼了,也最怕累。
站一個時辰?那的還要不要了?
“不站!”
姝懿往後退了一步,“本宮要等陛下回來!”
“陛下正在前朝議事,哪有功夫管後宮這些瑣事?”
桂嬤嬤冷笑一聲,步步,“婕妤若是抗旨不遵,那便是對太後娘娘不敬。來人,幫婕妤‘正正子’!”
兩個使宮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想要架住姝懿。
姝懿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,一邊掙扎一邊喊:“春桃!夏枝!救命啊!”
春桃夏枝想要上前阻攔,卻被桂嬤嬤帶來的大力太監一把推開。
就在那兩個宮的手即將到姝懿的瞬間——
“我看誰敢!”
一道尖細卻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。
眾人回頭,只見李玉氣吁吁地跑了進來,後跟著一隊前侍衛,個個手按刀柄,殺氣騰騰。
李玉原本是在書房伺候的,聽到底下小太監報信說慈寧宮來人了,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趕了過來。
若是讓這位祖宗在他眼皮子底下了委屈,陛下回來非了他的皮不可!
“李總管?”
桂嬤嬤眉頭一皺,卻并未太過慌張,“老奴是奉太後懿旨……”
“咱家管你奉誰的旨!”
李玉沖到姝懿面前,將護在後,指著桂嬤嬤的鼻子罵道,“這關雎宮的主子,也是你能的?你這老貨,是不是活膩歪了?”
姝懿躲在李玉後,看著眼前這一幕,原本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一半。
但看著桂嬤嬤那狠的眼神,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,心里委屈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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