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京夜誘歡》 第1卷 第三章 回家忙著跟未婚夫?
“下流。”
這樣直白的話,在這種場合說出來,饒是聞雪香臉皮再厚,也忍不住紅了臉。
“嗯,下流。”
裴縱懶懶應了聲,坦然承認。
灼熱的、強烈的貪撲面而來。
像一只永遠不知饜足的兇,瘋狂囂著想要將吃干抹凈。
他對的-從來不加掩飾。
聞雪香太悉這樣的目,每每裴縱這麼看時,第二天基本是下不來床的。
“咚咚——”
試間的門敲響,聞雪香頭皮炸開。
“香寶,穿好沒?”
“快出來讓我看看。”
隨著謝乘風話落,裴縱眸一暗,冷白修長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游走,提醒著他極強的存在。
聞雪香被他的大膽驚到。
但隨而來的陣陣意深尾脊骨髓。
被撥地紅了眼尾,小聲咬著他的名字:“裴縱,你別/來。”
裴縱凝著因為張而皺在一起的小臉,眼神沉暗至極:“趕我做什麼?”
他手慢條斯理,上泛紅眼尾。
挑眉,笑得惡劣:“寶貝可想清楚了,現在趕我出去會被他捉哦?”
“裴縱——”
聞雪香快被他跟謝乘風折磨瘋了。
門外還在催促,偏偏裴縱似乎不想放過,冰涼冷的手還在作怪。
就隔著一道門,聞雪香張到了極點。
忙按住裴縱肆意作的手,不得已松口道:“我今晚去找你。”
裴縱臉上沒什麼表,顯然還是不滿。
聞雪香不了,咬著下,一如從前在床上他的名字那樣,又甜又地朝他撒:“我這就把你拉回來好不好,你先讓我出去。”
聞言,裴縱神松了兩分,盯著,冷嗓音裹著寒意:“真要跟他結婚?想好了?”
聞雪香對上他泛著冷的眼睛,緩緩開口:“我們的關系你知道的,僅此而已。”
好一個僅此而已。
裴縱眉梢暗藏諷刺,去了眼底升起的瘋意,勾:“好啊,你結婚,我肯定送你一份大禮。”
這話聞雪香聽得有些莫名不安。
但見他不再抓著此事,笑著推了推他:“放開我吧。”
裴縱冷笑著出手,修長指尖點了點上的婚紗,語調不容置喙:“放你出去可以。”
“這婚紗,你得下。”
要他看著聞雪香穿婚紗給謝乘風看,無異于是往他心上捅刀子。
他自認還沒大方到這種程度。
這個要關頭,聞雪香哪敢不應,但婚紗難,垂眸看他:“你幫我。”
裴縱眸驟暗。
凸顯的結重重滾了滾,心尖傳來難耐的意,輕而易舉就被點燃了-火。
這輩子真是敗給了。
*
就在謝乘風等不及想要人來幫忙時,聞雪香從試間里走了出來,只是上仍穿著來時的銀長。
“你沒換?”
謝乘風眼底掠過一失:“是婚紗穿著不好看?”
“我穿婚紗當然好看。”
聞雪香瞪謝乘風一眼,隨便扯著借口:“但你今天遲到了,所以你今天見不到本小姐穿婚紗時候的麗了。”
謝乘風覷一眼,只見大小姐下昂高,沒拿正眼看他。
他好笑出聲:“是是是,大小姐說的對,大小姐哪天都好看。”
程芳菲看著小兩口若無旁人的打罵俏,笑得合不攏。
兩人好,很快就會抱上孫子了。
躲在試間里的裴縱,過門看著聞雪香跟謝乘風站在一肆無忌憚的說笑,落在門把手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那些見不得的妒忌,醋火,在這一刻到達頂峰,快要將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擊潰。
該死的謝乘風可真好命啊。
外邊的聞雪香脊背驀地一涼。
忙拉著謝乘風跟程芳菲離開了婚紗館,以絕后患。
等人一走,居易悄無聲息走進來:“裴總,聞小姐下一個目的地是家居館,還要跟嗎?”
“砰——”
裴縱面無表從試間里走出來。
出口的聲調又冷又沉:“去跟著,挑了什麼都人記住。”
居易忙不迭點頭。
心里卻止不住的想,裴總這是要給聞小姐復刻第二個婚房嗎?
*
晚上八點,伯斯酒店。
裴縱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了震。
他眼睛倏地亮起,起拿過一看是南野發來的消息,又癱了回去。
【南野:縱哥出來玩嗎?】
【裴縱:有約】
【南野:家里那位小祖宗哄好了?】
裴縱掃了眼消息,卻沒興致再回了。
聞雪香還沒來哄他呢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裴縱生生等到十點,掃了眼屏幕上還沒得到回復的消息,就知道這小沒良心的不會來了。
他切回主頁,點進南野的對話框。
【裴縱:謝乘風在不在】
【南野:乘風哥說今晚在家里睡】
裴縱死死盯著這幾個字,氣極反笑。
給發了那麼多都不回,原來是去陪未婚夫去了。
好的很。
裴縱氣得踹了一腳沙發,抄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往外走。
實在氣不過。
裴縱黑著臉又給聞雪香發去消息——
—
【裴縱:放我鴿子忙著跟未婚夫上床?】
看到這條消息,聞雪香嚇得直接將手機扣住。
要死,裴縱怎麼還會預判呀。
悄悄瞥了眼在旁邊頭發的謝乘風,剛好謝乘風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頻繁地震起來。
他下意識也朝看來。
兩人視線對上。
不過片刻,謝乘風微微錯開直勾勾的目,結不自然地滾了滾:“香寶,想跟哥哥睡就直說,哥哥可以勻出點時間給你的,用不著讓媽出面。”
“誰想跟你睡。”
聞雪香無語凝噎,隨手將一個枕頭砸過去:“你打地鋪,不準上床。”
今晚要不是媽媽速度太快,哪會跟他被關在同一個房間。
被砸了一臉,謝乘風輕哼:“真是不解風,哥哥人都在這了,你還抱著個手機。”
聞雪香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指了指他放在床頭一直在閃爍的手機:“趕接電話吧謝,再晚點你那白月都能殺家里來找你了。”
謝乘風臉上笑落下。
他瞥了一眼渾不在乎的聞雪香,臉更難看了。
當著聞雪香的面,故意開了免提。
一道溫似水的嗓音響起:“乘風,今晚可以出來陪我嗎?”
謝乘風沒答,目停在聞雪香上。
然而聞雪香才沒空管他。
一門心思都在裴縱那里。
今天忙了一整天,挑家居又挑菜品,小到擺飾大到婚禮場地,全都由把關。
雖然不喜歡謝乘風,但這畢竟是這一生唯一一次的婚禮,還是想盡善盡。
晚上回來之后,又被媽媽拉去跟謝乘風一起聊天,連手機都來不及看。
真不是故意放裴縱鴿子的。
聞雪香在手機上敲敲打打,一連給裴縱發去了幾條消息。
……
消息不斷彈進來。
裴縱松了油門,車速降下來,余瞥見聞雪香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,皺的眉眼微緩。
終于舍得回消息了。
正當他空出手去點消息的時候,迎面突然駛來一輛大車,失控地朝他撞來。
“轟——”
一聲巨響,那輛與夜融為一的布加迪黑夜之聲瞬間翻到了一邊的綠化帶上。
意識模糊時,裴縱本能地出手去夠手機——
—
“醒了,他醒了!”
裴縱費力睜開沉重眼皮,就聽見耳邊傳來驚天地的吶喊聲——
接著,一群人圍了上來,對他一頓檢查,裴縱慘白的臉上浮現一茫然。
倏地,頭部一陣刺痛傳來,裴縱痛苦地閉上眼,腦海中閃過車禍當時的景。
旁邊的溫儷珠嚇得連忙抓邊的裴擎:“安醫生,小縱他怎麼又暈過去了?”
“小縱沒事。”
他話沒落,裴縱再次睜開眼。
溫儷珠激地哭出聲:“老天保佑,小縱你終于醒了。”
天知道,裴縱一是被抬進急救室的時候,嚇得差點魂都沒了。
旁邊的裴擎心疼地給著眼淚:“老婆別哭,這小兔崽子這不好好的嗎?再哭可就把福氣給哭沒了。”
“嗯,我好的很。”
裴縱沉眉一一掃過病房里的人臉,驀地轉頭看:“媽,我老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