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京夜誘歡》 第1卷 第三十章 每處房產都備了那玩意(改)
“你還在這備了這個?”
聞雪香看著裴縱跟變戲法一樣,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枚致小巧的包裝袋,眼睛不自覺瞪圓。
裴縱低笑出聲:“我的房產,每一地方都有。”
他隨時都做好了墜河的準備。
聞雪香表微微失控:“你那麼多房產,每一都有?”
知道他重/,但沒想到他居然在每個家里的角角落落,只要是夠得著的地方都藏了這玩意。
“是啊,我想跟你做一輩子。”
裴縱笑得混球又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占有跟。
聞雪香臉頰染上緋,被裴縱這直白骨的話驚到,以至于沒發現擺被掀起一角。
包裝袋掉落在地。
聞雪香被迫扶上明玻璃,從鏡子里,能清晰地看到裴縱那雙狹長的桃花眸里,滿是笑意跟饜足。
忽然,他也看向鏡子。
準確來說,是看鏡子里的。
視線相對,伴隨而來的是更加洶涌激烈的撞。
都說與人對視是件極其曖昧且私的事,聞雪香力行的覺到了。
為的看付出了不小的代價。
中途,還要被裴縱追著索要答案,但凡回答的不是他想要的,必定又是新一盤問。
以至于大中午了,還窩在沙發上休養生息,等著裴縱投喂。
而吃飽了的裴縱,一臉春風得意,神清氣爽,半點都沒覺到疲累。
吃完午飯,聞雪香覺又活了過來,終于有力理手機堆積的消息了。
看到祝歡的未接來電,直接回撥了視頻。
“歡歡,你這是在哪呢?”
視頻剛接通,正在洗水果的裴縱手一滯,低垂著的臉看不清神。
“我......”
視頻里的祝歡吞吞吐吐,眼神躲閃飄忽:“我在外面呢,香香,你起床啦?”
試圖轉移話題,但聞雪香眼尖,昨天才從醫院出來,絕不會認錯。
“你在醫院。”
篤定開口:“你去醫院干什麼?”
“哎呀。”
祝歡努努:“被你看穿了,那就不怪我了,是溫學長他出了個小小車禍,但不讓我跟你說......”
了解完況,聞雪香神微微復雜。
在畫廊門口被撞,溫之槐未免有些太倒霉了。
恰好裴縱端著果盤過來,開口: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裴縱明知故問:“去醫院?”
“嗯,溫學長出車禍,我得去看看。”
裴縱語調沒什麼起伏,淡淡出聲:“我送你去。”
——
聞雪香趕到病房,就見溫之槐部打著石膏,眉眼蹙起。
“學長你怎麼樣?”
看到,溫之槐眼睛亮了亮,但看見邊一同出現的裴縱,眼底的幾不可察黯然了幾分。
他緩緩開口:“醫生說有些輕微骨折,出的多了點,但運氣還算好,你別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,肇事者找到了嗎?”
聞雪香微微松了口氣,邊的裴縱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張椅子,放在后,牽著坐下。
不過一個簡單不過的舉,引來祝歡跟溫之槐的注視。
裴縱眸不經意跟溫之槐對上,一悄然無聲的硝煙彌漫開來。
祝歡卻像看稀奇品一樣看著兩人,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看過裴縱對誰這麼過。
眨眼,替溫之槐把話說了:“肇事者倒是沒跑,說是急著回家吃午飯一不小心開快了,現在積極配合理呢,他想私了,學長覺得沒什麼事就答應了。”
祝歡說起還有些不滿,但對方認錯態度積極,被撞的到底是溫之槐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“沒跑就行。”
聞雪香擔憂地眸子向溫之槐:“學長,這些天你就安心在醫院養傷,畫廊的事不用心。”
聞言,裴縱眸微閃。
“好。”
溫之槐輕聲答應下來,又從旁邊拿過卷筒:“這是給老師的畫,我還沒來得及去送,麻煩你幫我跑一趟吧。”
“我們之間說什麼麻不麻煩的。”
聞雪香接過卷筒,看向祝歡:“歡歡,學長這邊你多看著,有事隨時打電話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祝歡忽然想起什麼,目瞥過一邊的裴縱,將拉到一邊,小聲嘀咕:“香香,昨晚謝乘風死皮賴臉跑我樓下鬧騰,他說他有話想跟你說,但是不能讓裴縱知道。”
說著嘟囔了句:“你說他搞什麼,這麼神神的,我不想幫忙還想賄賂我。”
聞雪香想了想:“我有空聯系他。”
說完謝乘風,祝歡又看向不遠的裴縱,實在好奇的:“你現在是跟裴縱在一起了?”
“應該是吧。”
雖然沒有告白,還是地下見不得的人,但現在也見著了,也確實又搞到一起了。
不過這里顯然不是聊天的地方,聞雪香笑了笑:“我先給老師去送畫,我們回頭再聊。”
“好,那你記得約我啊。”
祝歡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,看著跟裴縱離開醫院。
兩人一走,溫之槐眼中的徹底覆滅,他轉頭,聲音輕不可聞:“歡歡,雪香跟裴總是?”
“他倆在一起啦。”
祝歡毫沒察覺溫之槐的不對勁,興致地說道:“還好香香邊有裴縱,不然靠謝乘風那個渣男,遲早都要被氣死。”
“我現在就慶幸香香沒有跟謝乘風結婚,不然一輩子栽在謝家那個坑里,那才真得完蛋。”
就謝家爸媽在婚禮上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,還有在醫院天臺的事,雖然沒親眼看到,但是聽說就火大。
謝家爸媽真得沒把香香當兒看,否則怎麼會半點都不心疼呢?
只希香香能就此跟謝家分割開來,不要再被他們裹挾,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了。
自顧自說了半晌,都沒聽到溫之槐接話,祝歡疑的看過去。
怎麼覺溫之槐比剛剛在救護車上的模樣還要更蔫吧?
撓撓腦袋:“學長,你很疼嗎?要不要喊醫生給你打一針止痛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溫之槐落寞地垂下眼眸:“有些疼打了止痛也沒用。”
祝歡:“啊?”
這話聽著怎麼不太對勁呢?
出了病房,裴縱拉住聞雪香的手,不聲問道:“剛剛祝歡跟你說什麼了?”
聞雪香看了眼他,道:“說你跟我的事。”
裴縱極快地眨了下眼,心跳得有些快:“那你怎麼說的?”
“我說,你在追我。”
聞雪香拖長尾音蘊著縷縷興味,引人遐想。
裴縱一掃心底郁,角弧度恣意又璀璨,他快步上前勾住小拇指,順著手腕攬肩將往懷里帶,桃花眸沁著明快笑意:“嗯,我在追你。”
他低笑嗓音開來:“大小姐不準備給個名分?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正前方傳來一陣重重的咳嗽聲,兩人抬頭,只見程芳菲神復雜地盯著他們。
聞雪香停下腳步,也看著。
眼看沒任何想要主求和的意思,程芳菲臉難看起來,諷刺道:“怎麼,家里也不回,看到人也不知道喊了,我以前是這麼教你的?”
聞雪香歪了歪頭:“還好沒學到你教的。”
裴縱也跟著歪頭:“程姨,有句老話尊老。”
被一個小輩當場說教,程芳菲氣得咬牙切齒:“裴縱,這是我們母的事,跟你無關,你在這摻和。”
“還有你。”
指著聞雪香,臉瞬間變得尖酸刻薄:“我這十幾年白白教養你了,竟然教出你這麼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來。”
裴縱冷笑一聲:“程姨,我敬你是長輩,但你也該適可而止,沒對不起你們。”
倏地,謝乘風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,看著姿勢過于親近的兩人,他抿——
“裴縱,請你對我媽尊重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