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分娩夜,撩精咬住老公不松口》 第1卷 第14章 以牙還牙,她對芒果過敏!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秦予晚重新躺回床上。
現在是產后恢復期。
不宜久站。
等舒適靠在床頭抱枕上,月嫂馬上拿了一條的小毯輕輕蓋在秦予晚的上。
“,我去開門。”月嫂恭恭敬敬退開,往門口走去。
秦予晚指尖著太,眸輕睨一眼門口方向,忽然想到上一世,也是這個時間點,產后第二天,秦敘拿走兒子。
挖了心頭。
他帶著張歆這個白月賤人假惺惺上門來看。
結果故意拿了一大捧薰草,害過敏,差點休克。
秦予晚當即喊住月嫂:“阿姨,等一下。”
月嫂阿姨聞言,馬上停住腳步:“,怎麼了?”
秦予晚指指病房一側的冰箱說:“阿姨,冰箱是不是放了一盒芒果?”
月嫂點頭:“是的,您現在要喝芒果嗎?”
這盒芒果是秦母送過來的。
秦予晚喝。
秦母就安排家里人一大早就用最新鮮的進口大芒,榨出來,送過來的。
秦予晚角扯扯,眼眸沉沉:“不用。”
“你拿出來,幫我熱一下,混在其他果里。”
是喝芒果。
但是這次,要請張歆喝。
張歆芒果過敏。
如果沒有記錯,下午還有一個臉部洗面的廣告需要拍攝。
這張臉,不能有閃失。
否則就要賠償三百萬的違約金。
這筆錢,當然不會讓秦敘用秦家公賬,讓他們自己出賠償。
月嫂不知道秦予晚要做什麼。
但是就是天。
說什麼,肯定會照做。
月嫂趕去冰箱拿出芒果,混到旁邊的一瓶草莓里。
混合好了。
秦予晚看著手里這瓶澤靚麗的果杯,角淺淺揚起一抹微笑:“阿姨,去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一會,就以牙還牙。
上一世故意讓這個剛剛分娩沒幾天的產婦,差點過敏休克。
可不會輕易放過。
很快,病房的門打開了。
果然和上一世如出一轍。
一襲清純白打扮的張歆抱著薰草花束,翩然跟著秦敘后,兩人一前一后,刻意保持距離。
仿佛沒什麼,就是普通朋友關系。
上一世,對張歆還沒敵意。
也不知道就是當年被自己爸爸收購的張家的兒。
因著秦敘說是他的朋友,家里困難,他想幫幫。
覺得既然是弟弟的朋友,自然也不會虧待。
一心一意把當好姐妹,努力讓融富豪圈。
給介紹電影資源。
甚至因為,還冷落了自己真正的好閨漂亮蘇雪芙。
可惜,和秦敘都是養不的白眼狼。
上一世,給資源,給廣告。
資質差,拍出來效果差,被導演退貨。
就懷恨在心,以為是故意打。
表面不聲繼續討好,背后經常給使招。
導致拍戲的時候,經常出意外,差點毀容或者喪命,那時候被秦敘洗腦。
毫沒有懷疑。
而也一直忍在邊。
直到秦家被秦敘徹底掌控。
才出惡毒的獠牙,開始惡毒地反撲撕咬。
甚至,還讓表哥刻意接近最好的閨蘇雪芙,騙心騙,最后把雪芙送去緬甸。
淪為夜場的公主。
現在只要一想到上一世,他們對和邊所有人的所作所為。
止不住泛起一層惡寒。
永遠忘不了,秦家落敗在秦敘手里的時候,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滴滴靠在秦敘懷里,用最撒的話讓秦敘活生生用鐵管死命敲爛了的兩條。
讓在死人堆里爬也爬不出來。
就止不住瓣搐,嚨一陣陣犯惡心。
手指也忍不住抖,握。
還好,上天有眼。
這對惡人,會好好收拾。
到時候,也要讓這個惡毒小白花嘗嘗斷了兩條的滋味。
“姐姐,你心好一點了嗎?我帶了你朋友張小姐過來看你。”秦敘看到,馬上換上一張乖乖小狗的委屈模樣:“昨晚,我的手疼了很久。”
秦敘說著,還不忘舉起被包扎的里三層外三層的手。
一臉地慘兮兮:“不過,只要姐姐心好,我這點傷,沒關系。”
秦予晚冷冰冰看著他的手。
只想笑。
上一世,他就是這麼經常賣慘示弱,博取和爸媽的信任,一步步蠶食整個秦家。
可惜,重活一世。
看著他這惺惺作態的惡心賣慘模樣。
心已經毫無波瀾,只覺得昨晚那碗湯潑的還不夠狠。
早知道他這手沒截肢。
應該拿煮沸的湯倒上去才能解恨。
“姐姐?”秦敘賣慘一會,見秦予晚無于衷,下意識琢磨著是不是又被傅曄禮喂了什麼藥?
才對他這麼冷淡?
張要繼續說,一旁的張歆盯著秦敘的手,忍不住地心疼了:“小秦總,您的手怎麼?”
秦敘看一眼,故意保持距離:“沒什麼。”
“張小姐,這不是你該問的。”
“你不是還帶了薰草要和我姐姐敘敘舊?”秦敘擺出一副冷淡模樣,努力和張歆撇清關系。
這做作的表演。
秦予晚直接冷笑出來。
一笑,秦敘有些眼皮跳,下意識說:“姐姐,要不要把薰草擺放在你床頭柜?”
話落。
啪一聲。
秦予晚什麼也沒說,抬手就重重打了秦敘一掌。
掌打的重。
秦敘沒吃住,白皙清瘦的臉直接浮出一層紅腫的五指印。
“弟弟,虧我掏心掏肺待你這麼多年,你卻不記得我對薰草過敏?”
“你想害死我,好繼承我們秦家家產對嗎?”秦予晚打完,出一張面巾紙,嫌惡地一邊拭手心一邊冷冷說:“就這麼等不及?”
秦敘捂著被打疼的臉,驚愕地看著秦予晚。
從來沒打過他掌。
這是第一次。
他愣住了。
過了兩秒,他才恍然反應過來,馬上抓起張歆手里的薰草,一把丟到窗外,隨即撲通一聲。
又跪在了秦予晚面前,開始捂著臉和心口,一邊裝病咳嗽,一邊道歉:“姐姐,對不起。”
“真的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,我昨晚傷了,腦子也有點渾渾噩噩,張小姐帶了花過來看你,我沒檢查。”秦敘又做低伏小。
把責任攬在自己上。
秦予晚靠在抱枕上,指尖轉著臉側的一縷長卷發。
冷笑看著他跪在床邊做戲道歉。
半分不想同他。
“晚晚姐,對不起,是我的錯。”張歆到底心疼自己男人,急忙開口道歉了:“晚晚姐,你罵我吧,別怪小秦總,我早上給他打電話,希他帶我來看看您。”
“這花是我自己的買的,我想好多孩子都喜歡薰草。”
“我也沒問問您過敏的事,才會犯了這樣的錯。”
“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要怪就怪我吧?”張歆一臉著急地站在秦敘后。
聲并茂地道歉。
秦予晚繼續玩著自己的發。
本不想理他們。
秦予晚不松口讓秦敘站起來。
秦敘只能忍著,繼續跪。
張歆急死了。
秦敘現在怎麼說也是秦氏集團的小秦總。
就這樣跪在秦予晚面前。
傳出去了,所有人都會笑話他的!
秦予晚真的惡毒。
太惡毒了。
張歆在這一刻對秦予晚的所有恨意達到了頂點!
真的不知道秦洵在秦家是這麼的狼狽又沒有地位。
為了討好秦予晚這個賤貨大小姐。
又是挨打,又是下跪。
他可是男人啊!
男兒膝下有黃金,跪天跪地不能跪人。
真的該死。
太賤了。
竟然這樣欺負秦敘,張歆在一旁著急地看著,眼神里滿滿都是對秦予晚的厭惡和怨恨。
但是他們現在不是對手。
秦敘手里只有秦家百分之五十的權。
如果他拿不到百分之八十。
就不能把秦予晚和秦家父母趕出去。
他們兩人現在只能被欺負。
“哦?”秦予晚一臉好笑地看著他們兩人互相‘明明要保持距離’還要著急攬責的模樣,心里一陣地嗤笑。
裝。
繼續給裝。
秦予晚盯著他們,暫時不想拆穿他們兩人早就在一起的事。
知道,秦敘想娶張歆。
張歆也想嫁給他。
只是爸媽早就把秦敘當兒子在養著。
婚姻大事,父母做主。
他們已經給他了聯姻的對象。
秦敘想反抗,不可能的。
反正,只要還活著,就不會讓秦敘娶張歆。
“既然張小姐知道自己犯錯了,喏,這瓶果喝了吧,我就原諒你們。”秦予晚說著,眼神暗示了一旁的月嫂阿姨。
阿姨聽命,拿著混了芒果的草莓果瓶,快步走到張歆面前:“張小姐,這是我們給您認錯的機會。”
張歆看著草莓瓶,沒多想。
還以為秦予晚很大度。
這麼快就原諒他們了。
趕拿起來喝了一大口。
結果,喝完一大口。
酸甜的芒果味混著甜膩的草莓流嚨到胃里。
舌尖彌漫的芒果氣息一下讓臉都白了。
這瓶草莓里面有芒果???
對芒果過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