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囂張太子爺破防當舔狗》 第1卷 第001章 趕緊離了吧
一老國槐樹下,一輛黑大G輕微晃。
京市八月的天接連下了好幾場暴雨,空氣里都是潤黏膩的霧,車窗模糊。
來勢洶涌的大雨持續了許久才漸歇。
后座車廂里。
賀津南咬上耳朵,嗓音還染著親過后的氣,卻帶著明顯的戲謔:“今晚吃錯藥了,這麼熱?”
姜扣扣子的手指頓住,這才恍惚的想起,他們領證半年,半個月見一次,有時候各自忙起來,一個月不見也正常。
像是今晚主來找他,還在車里隨他擺弄,的確算反常。
是有事找他。
不過有點難開口,所以期期艾艾了半天。
賀津南向來是直奔主題的人,骨節分明的指尖轉著一只做舊的銀質打火機,看一直不進主題,微微皺了眉:“又是你哪個朋友出了事?”
上次這麼主,是在三個月前。
那閨謝秋得罪了學校領導,怕被穿小鞋影響前途,所以找上他,那次是在廚房。
借錢兩個字,滾到舌尖,很是燙,姜張了張,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。
“要借錢還是要撈人?”
賀津南看起來有些煩了。
姜識相的閉了:“都不是,借一下你服,我晚上要去醫院值夜班,路上有點冷。”
賀津南把披在副駕上的備用白襯衫,隨手扔給,多有點不滿:“你今天來找我沒其他事?”
似是嫌耽誤了他的私人行程。
姜垂著睫,沒有緒的冒出三個字:“想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車里陷幾秒的寂靜。
賀津南像聽到一個荒誕的黑幽默,輕哂出聲:“外面下紅雨了,待會兒打好傘,別把我這麼貴的白襯衫染了。”
姜還是波瀾不驚的回了他一個字: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賀津南接了個電話,那邊在催他,明顯還有應酬。
看看腕表時間,他臉上不冷不熱的:“你要是累就在車里睡一會兒,待會兒我讓羅揚送你去醫院。”
距離值夜班還有三個小時,從這里到京大附屬醫院,即使下雨堵車,頂多也就一個小時車程。
姜:“不用了,我是打車件的鉑金會員,有券立減。”
賀津南從來不是強人所難的人。
他沒撐傘就下了車。
姜抬手了車窗上的霧氣,過那一小塊清晰的玻璃,看見那道寬闊拔的修長背影沒濃稠的夜里。
要是他們是正常夫妻就好了。
等那道背影徹底進了不遠的高端俱樂部,才收回視線,賀津南的錢夾落在座椅上。
……
奢華包間,偌大的真皮沙發上已經坐滿了男男。
賀津南一進來,江湛就轟了那幾個沒眼的男,半真半假的罵:“屁冒膠水黏住了?不知道給賀太子讓位?”
那幾個男連忙賠著笑,利索的騰出一個很大的空位來。
賀津南倒是習以為常,往沙發上懶散一靠,獨坐一隅。
江湛湊過來給他點煙,嗅到一抹清冷特別的雌味兒,帶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。
不對勁。
他上裁剪良的黑襯衫,一向熨帖順,今天有些皺。
昏下,江湛約瞧見他敞開的襯衫領口里,微突出的鎖骨下面有紅痕,看不大真切,下意識就去扯。
賀津南眼明手快的扣住他胳膊往后一擒,“你喝中藥喝的覬覦你兄弟了?”
“疼疼疼!快松開你大兄弟!”江湛疼的五夸張扭曲。
賀津南扔開他的手臂,“老實點兒。”
江湛一臉八卦:“我他媽是好奇你剛從哪個人床上下來!一副事后樣!”
賀津南靠坐回去,翻開打火機蓋帽,咔嚓一聲,藍火苗躥上煙頭。
他咬著煙,也不否認:“不是從床上。”
“我靠!玩兒的真野!我想想,不會是車……哪來的野人,把你魂兒都勾走了。”
賀津南眉頭幾不可察的挑了下,淡淡糾正了兩個字:“家的。”
“……家的?”
江湛大腦皮層了幾秒,才想起來賀津南半年前低調的了個婚。
低調到他總是忘了這茬。
結婚對象更是離奇,是五年前把他斷崖式甩了失蹤整整四年的人。
也就是一年前,人姑娘才回京市,回京市過了半年,人在餐廳跟一老實男相親,被賀津南給撬了。
姜嘛,他有印象,無趣、木訥又絕的一個人。當然了,還是漂亮的。
江湛擰眉:“還沒離啊?之前把你斷崖式甩了,你記仇記了四年多,和領證想捉弄,撒撒氣,這點我能理解,但都半年過去了,你這氣還沒撒完啊?”
沒關好的包間門外,姜著錢夾,臉凝固發白。
本來也納悶呢,半年前再遇賀津南,他為什麼非要逮著跟結婚。
當時問賀津南,他信手拈來一個荒唐的理由,他說:“誰讓你不長眼的滾到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說的極為隨,隨到像鬼扯。
原來是這樣啊。
娶,只是想報復當初被甩的憤怒罷了。
包間里。
江湛提醒:“你撒完氣趕離了吧,省得甩不掉。”
“之前我那個朋友潘子,就是被方纏上狠狠敲了一筆,才愿意離婚的。”
要是再搞出個孩子來,就更不得了了。
江湛覺得,什麼鍋配什麼蓋,不能瞎幾把配,會出大問題。
比如他們這個圈,大家都心知肚明,談可以隨便談,但找老婆,必須門當戶對。
更何況是賀津南這種天龍人中的天龍人。
賀津南靠那兒,有些心不在焉,包廂暗沉的投在他上,都像是算好角度的,把他英桀驁的五襯托的更加出挑。
江湛看他沒說話,有些唏噓:“我說兄弟,你不會玩兒真的吧?”
姜的雙腳像是釘在了原地。
其實沒必要自取其辱。
在江湛說出那些話以后,就應該掉頭就走,而不是躲在這里,等著被凌遲。
可為什麼要等呢。
在奢,奢賀津南會不會說點不一樣的。
哪怕是漂亮的場面話也好。
包間里,一直沉默的男人終于懶散的開了尊口:“再說吧,乖的,適合應付家里。”
那道聲音,不輕不重,敷衍的可怕。
姜扯了扯角,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
半年前領證的時候,就已經說好,協議婚,互不干涉,如果一方想離了,隨時可以離。
現在到底在難過什麼。
想了想,差點忘了,了賀津南九年。
人都是貪心的嘛,暗無天日的喜歡,總想得到相同的回應。
這半年來,雖然他們見面次數不多,但每次耳鬢廝磨的時候,都會產生錯覺,他們可以好好過下去的,甚至……賀津南會漸漸上。
是妄想了。
……
【食用指南:一傲骨頂級學霸VS頂級錢權冷靜破防太子爺,主不是強,長型主,是個正常活人,會哭會反復會長。狗配方+你來我往甜酸+追妻火葬場+雙潔+高干階層差,人設有部分偏現實無開掛略抑,慎點。男視角各自誤會。
排雷:寫各種不完的人,不狗不拉扯的不寫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