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囂張太子爺破防當舔狗》 第1卷 第003章 我又不娶她,你急什麼
對的拒絕,賀津南微微皺眉:“姜,你現在是鬧哪出?”
鬧?
忽然想起來,昨晚江湛勸他趕離婚,他說乖的。
在賀津南這里唯一的優勢,竟然只是乖。
如果不乖了呢?
姜問:“你能不去嗎?”
賀津南語氣染上不滿:“爺爺今晚讓我們回家吃飯,你也不去是嗎?”
姜臉有些木,“是讓我們回家吃飯,還是讓你回家吃飯?”
賀津南冷下來,“有區別?不就一頓飯,你至于鉆牛角尖里跟我犟?”
當然有。
賀爺爺連他結婚的事都不知道,怎麼會喊這個本沒見過面的孫媳吃飯?
就算賀津南提了,請他們吃飯又為什麼要把梁吉月接上一起?
飯桌上同時坐著前聯姻對象和現任老婆,顯得賀津南很厲害嗎?
是想辱吧。
找不出其他理由了。
婚后這半年,在賀津南面前一向乖巧識趣,他偶爾來找,就盡可能出時間陪他,不過多數時候,賀津南來找也就是把往床上帶。
他不用下半思考人生的時候,就又把忘了。
也是,他說的嘛,他娶,本來就是為了撒氣。
賀津南但凡有一點在乎,他家里也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他領證半年了。
梁吉月是當初賀家給他挑的門當戶對的老婆,跑去這窩囊氣干嘛?
姜著手指,目有輕微失焦,“我們只是協議結婚,協議里也沒有強調過讓我必須去應付你家里。”
協議,又他媽協議。
沒了協議不能過了是嗎?
“去不去。”
賀津南哪被這麼拒絕過,當下臉就掉下來,甩門就走了。
姜站在那兒,口像是被豁開一個,冰冷刺骨的風往里面呼嘯,手攥了攥左手腕的翡翠手鐲,掌心一片寒。
有時候在想,大四那年在酒吧里,如果站在三點鐘方向的姑娘不是,換一個人賀津南是不是也照睡不誤。
突然覺得沒勁。
這半年來,犯自己的賤,犯的心安理得,反正礙不著別人,可現在賀津南當初的聯姻對象回來了,還犯的下去嗎?
謝秋打語音電話過來:“親的,今天賀太子有沒有帶你出去過七夕啊?我們一起選的那件戰袍穿了沒?他是不是把持不住的跟你大戰三百回合了……”
姜輕輕扯,“他去和梁吉月過七夕了。”
謝秋為打抱不平:“什麼鬼!不陪正牌老婆陪小三!賀津南腦子是被屎糊了嗎?而且你哪點比不上梁吉月?”
姜:“投胎技沒強。”
謝秋:“……寶貝,這個咱真沒法噴。”
七夕,賀津南理所當然的忘了,不過他什麼時候記得過呢,大四那年冬天費盡心思的給過生日,也只是為了睡吧。
那晚是的第一次,賀津南又混又溫。
把弄哭之后,哄也不停。
梁吉月找上門甩了一掌,說了那麼多辱的話,都沒退。
幻想自己對賀津南來說是特別的那一個。
可笑的想去找賀津南問個究竟。
江湛當時的口吻和昨晚一樣的輕浮:“那麼難搞的小尼姑,你真睡到了??”
他一臉不耐煩,“別廢話,認賭服輸,爹。”
江湛一面調侃他功拿下一,一面好心提醒:“你爺爺不是剛給你介紹了聯姻對象?別怪我多,小尼姑這樣的雛兒最難纏,要分趕分,別玩太過了,省得聯姻麻煩。”
賀津南咬著煙混不吝得很:“我又不娶,你急什麼。”
后來再遇,他倒是又娶上了,卻只是為了拿撒氣。
他有什麼資格氣斷崖式甩了他?
明明是他不要的。
……
今晚姜不想一個人待著,便謝秋和另一個gay陳飛出去喝酒了。
癮吧小酒館里。
點了兩杯漂亮酒,兩份可口的下酒菜,一份致的水果擺盤。
旁邊座位上,雙對的都是小笑得甜,就他們仨比苦瓜苦。
沒編制的小學老師、接不到案子的小律師、規培期還沒滿的醫生,三大苦職業湊齊了抱團取暖。
姜點的那杯酒是癮吧老板研發的特調,后悔藥。
需要打給最想聯系的人,沒接或者拒接就只能得到一杯冰水。
很憾,賀津南沒接電話。
姜只配喝冰水。
謝秋大罵賀津南:“死甘蔗男,見了梁吉月連你電話都不接了?這糟心玩意兒還留著過年嗎?”
陳飛是個gay,專打離婚司的,見得鬼比人還多。
“這有什麼好氣的,不就是不接電話,又沒帶你去爬山。”
“我說,賀太子至有錢有還有權,雖然人機分離了,但他好歹把機留給了。不像有些男的,機擱妖艷賤貨那兒,人在你這兒,那有個屁用。”
話糙理不糙,但這話實在太糙了。
姜聽了,甚至反思了一下:“那我還要激他,把機留給我。”
謝秋吐槽說:“誰還沒個幾把,現在用品要啥有啥,缺他那?他都去跟梁吉月過七夕了,這婚你再忍下去,快忍者神了!”
陳飛喝了口莫吉托,“,你真要離婚啊?你離之前,能幫我問問賀太子對男的興趣不?我還沒談過188、23的老公呢。”
姜對陳飛的大糙話早就習以為常,“你這太小了得練練,他喜歡34C的。”
陳飛,“明天我就去健房充卡。”
謝秋白他一眼,“你就見過賀津南一次就拜倒在他西裝下了,叛徒!”
姜聽著他倆罵來罵去,心好了一點。
手里這杯冰水喝的實在沒勁,正準備重新點杯烈的,一直暗著的手機屏亮了。
來電顯示,HJN。
沒想到他會回電話,愣了幾秒才接起。
“晚上……”回來嗎?
話還沒問完。
一道俏歡快的聲進來:“津南哥,賀爺爺說你在金融街的房子一直空著,那邊離我上班近,能借我住住不?”
聽聲音,賀家老宅齊聚一堂。
兩家世正在一塊兒吃飯。
賀津南像是在飯桌上待煩了,出來煙氣的間隙,覺得無聊了才想起給回電話。
“晚上什麼?”
深吸了口氣,“晚上回來嗎?”
賀津南眉頭挑了下,語氣有些意外但輕飄:“協議結婚突然搞查崗這套,怪嚇人的,賀太太。”
他在那邊把玩打火機的開蓋閉合聲,收放自如,把最后一點面砸碎。
協議第三條,互不干涉彼此私生活。
是傻的越界了。
酒館的空調像是不要錢,冷氣吹的皮都起了疙瘩,著那杯冰水,寸寸往下墜。
九年的喜歡,就像這杯后悔藥,最終只能得到一杯寡淡又心涼的冰水。
姜機械的彎:“怎麼沒把你嚇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