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在食堂吃飯，遇到梁吉月。

看見姜，端著餐盤就坐過來了，“，真的好巧啊，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！”

是啊，真巧。

全是孽緣。

高中帶頭孤立欺負三年，大學對頤指氣使四年，現在同事了，又想職場霸凌？

這一桌只有們兩個。

“，你跟津南哥分手都要五年了，應該已經看開了吧？現在談新男朋友了嗎？”

梁吉月說話的，立著天真浪漫和藹可親的權三代接地氣人設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關心。

姜勾：“沒談，就是結了個婚。”

哦，很快，就又要離了。

不過梁吉月再怎麼猴急，也要等離了才行。

賀津南那麼理智冷靜的一個人，總不至于愿意為了這點屁事，犯個重婚罪吧。

梁吉月一臉驚訝，又略帶心疼的看著：“啊？你不會是被津南哥傷以后，隨便找了個人嫁了吧！他對你好嗎？”

賀津南對好嗎？

姜也不知道。

大概是很不好吧，不然怎麼會不知道呢？

姜有一說一：“人很忙，經常不在家，副卡隨便刷，偶爾會幫我辦個事。”

聽起來好像也不算太差？

不過辦事得求他，不求不幫。

跟上了砒霜一樣，也不拿當回事。

姜想，還是算了。

好像沒有勇氣，再被他拋棄第二次、第三次了。

梁吉月眼底流出可笑的憐憫，“你老公這麼不關心你，那他上周是不是沒陪你過七夕啊？”

“聽說上周七夕外面特別熱鬧，我和津南哥被長輩拖著在家里吃飯談訂婚的事，都沒來得及去什剎海劃船。”

誰問了呢。

姜吃的七七八八了，恢復了一點戰斗力。

“是嗎，那可惜的。”

語氣云淡風輕極了：“七夕就非要出去過節嗎？你這樣的話，那清明節怎麼過，你家是不是還必須得死個人？”

“……”

梁吉月和善的虛偽面在頃刻裂。

“姜、！”

姜端起餐盤，起離開：“不用那麼大聲我，我知道我什麼。”

還有啊，不是小孩兒了。

高中被欺負，是因為無力反抗。

現在，開始健了，有的是力氣。

……

下午跟完一臺作后。

“，你合技實在漂亮，就是轉整容科，也照樣搶手。”

周嘉辰比大三屆，是同門的嫡系師兄，當年高教授力薦兩個名額去哥大臨床深造，一個名額是，還有一個就是周嘉辰。

周嘉辰當時已經在京大本校直博，去哥大聯合培養了兩年就回來了，如今年紀輕輕，半只腳已經邁上副高。

說起來，高教授是他們倆的伯樂，像父親一樣的存在。

“師兄，我不夸的，要是飄了回頭給高老師丟臉。”

“飄又怎麼了，當年京大醫學院的臨床第一都不能飄的話，其他人還怎麼活？”

周嘉辰想起來：“對了，你那兒怎麼樣了？ICU的費用上沒？你把卡號給我，我轉你。”

姜：“謝啦，已經上了。”

上周陳飛幫把那只翡翠手鐲出了。

賀津南果然出手大方，他隨便送的鐲子即使出二手，也賣了150萬。

給了陳飛五千塊的代賣費，把ICU欠的20萬繳上，剩下的錢夠去五環整租幾十年。

周嘉辰和一起去三樓的重癥室看了。

兩人站在重癥室外面。

周嘉辰思忖著說：“，我們都是做醫生的，這個況你也清楚，還要執著下去嗎？”

這話有點殘忍，卻現實。

姜看著躺在里面的老人，眼眶紅了，角卻彎著笑，“師兄，我能留住的人太了，就算讓我這樣每天看看，我也滿足了。”

……

回到金融街尊府，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
姜沒想到賀津南今晚會在。

看見他那張英俊張揚的臉，有片刻的晃神。

如果這個狗男人長得丑一點就好了。

拋開這張臉……全是渣。

賀津南輕飄瞥一眼，嗓音涼颼颼的：“出息了，一周沒見，下了床就不認識你配偶欄的另一半了？”

姜回了神，腔的酸楚一點點往外冒。

冷嘲：“沒你能耐，當著配偶欄另一半的面，讓別的人挽著你胳膊。”

該怎麼認識他？

喊句老公，賀津南不應，丟人的只會是。

就算今天告訴梁吉月，和賀津南結婚了，梁吉月也只會哈哈哈，然后笑瞇瞇的說，，還沒到晚上呢，怎麼就做起白日夢了。

沒有人會信他們捆綁在一張結婚證上。

姜掠過他，眼睛看都不看他一下，就進了洗手間洗手。

這是什麼態度？

平時他來這里，姜雖然也不會對他笑得那麼燦爛，但進門就給他端茶遞水，還會問他有沒有吃晚飯，要不要給他煮碗面什麼的。

“姜，我還沒吃晚飯。”

姜洗完手出來，很淡的丟了句：“了就點外賣，或者自己去外面吃飽。”

他陪了梁吉月一周。

梁大小姐沒喂飽他嗎？

要來這里吃兩家飯。

這是吃醋了？

賀津南太跳了下，冷著的臉稍稍和：“好了，下次不讓挽胳膊了。”

他也開了不是嗎？

誰讓眼睛沒長后腦勺。

姜還是不說話。

賀津南握住的手腕，挲了兩下，正想哄兩句，發現左手腕空的，“手鐲呢？”

“賣了。”

姜丟開他的手，去拿睡洗澡。

賀津南不信，那翡翠手鐲以前說過很喜歡，怎麼可能說賣就賣。

他闊步跟進帽間，大手一，從后面把人撈進懷里。

像往常那樣親耳朵，嗓音懶怠浪的遞了個臺階：“鬧什麼脾氣，什剎海的荷花都開好了，這周六就去？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去劃船？”

姜心尖猛地被燙了一下。

他和梁吉月來不及去做的事，就退而求其次的和做。

跟他說什剎海劃船的事，是上個月的事了，這都八月了，荷花開的也不如七月好看了。

賀津南總是這樣心不在焉。

準確來講，是對心不在焉。

姜吸了吸鼻子，微微側頭避開他舌的糾纏，“我這周六有事。”

撥開他橫在腰間的手。

賀津南眼底的溫存瞬間冷卻下去，連帶著聲音也變得冷：“你有什麼事？”

他有的排班表，這周六休息。

姜回他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“私事。賀津南，不是除了工作之外，我要事事以你為先。”

他也沒有事事以為先，不是嗎？

他有空大清早去送梁吉月職，整個七月卻不出時間陪去什剎海劃個船。

倒想問問他，他有什麼事？

是忙著和梁吉月上床嗎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