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囂張太子爺破防當舔狗》 第1卷 第022章 滾回來
姜在發糞圖墻三人組里打了個語音電話。
謝秋說的豌豆苗又長了一堆,今晚過去涮草。
陳飛說他下班帶幾盒牛卷回去,問倆還要吃什麼菜。
姜正在臥室里打包東西,一個人在大房子里待久了,也難免孤獨,寧愿跑去謝秋那邊待著。
尊府這里,沒有半點家的氣息。
收拾了半天,打包好一個紙箱,將那件黑沖鋒平整疊好,放在了最上面。
正想封箱,又想起什麼,從床頭柜的屜里翻出那張拍立得照片。
除了結婚證,這是和賀津南唯一的合照。
照片上,他們一起站在上海迪士尼的人里,共度那年的平安夜。
建筑上方,平安夜零點的煙花炸,火樹銀花的亮映照在彼此側臉。
那天的煙花其實很一般,賀津南也說湊合,不如香港迪士尼的煙花秀好看。
他當時還順口說了句,明年平安夜帶去香港迪士尼玩。
可姜知道,別說是明年的平安夜,就是今年能不能談到過年都難說,賀津南就是沒睡到不甘心而已,平安夜帶去上海迪士尼看煙花,是他釣上鉤的手段。
那天晚上的煙花結束以后,賀津南帶住陸家中心的J酒店。
那幾天,剛好趕本科結業的論文,進了酒店什麼也沒干,寫了一晚上論文,把他氣得夠嗆。
第二天,他實在不了。
把抓過來惡狠狠的親了口:“真行啊,小尼姑,讓老子看你寫一夜論文。”
熱著臉不講話,他就各種撥,混得不行。
第二天回了北京,是圣誕節,也是生日,賀津南又是糖炮彈的攻陷,翡翠手鐲就是那晚給戴上的。
實在不了,本來就他的要死。
兩人在尊府的落地窗前接吻。
被親的發懵,雙手捧著他的臉明知故問:“賀津南,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睡我?”
他這人囂張慣了,也不掩飾,就直白的盯著說:“想啊,讓不讓睡。”
然后……傻的說了句,賀津南,我好你啊。
一個在說,一個想著睡。
就是這麼現實。
這些記憶很清晰,清晰的扎著。
姜嘆口氣。
照片是在迪士尼煙花下的雙人背影,頭上戴著米奇發箍,他恰好低頭看。
就那麼一眨眼的溫,被捕捉到。
是一個年輕的小姐姐給他們拍的,拍完就特別有禮貌的送給他們了,說他們長得太好看,沒忍住就拍了,還夸他們特別般配。
般配。
是最不適合用來形容在和賀津南上的詞匯。
他們明明如此不配。
倒不是姜有多自卑,一頂級學霸,再自卑又能自卑到哪里去,無非就是出差了點,出是沒法選擇又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。
梁吉月那圈人,老是拿這點來攻擊,老實說,他們也只能拿這點攻擊了。
有本事跟比比誰發的大子刊多。
份上,的確配不上賀津南的頂級家世。
上,是賀津南配不上的專。
姜手指在賀津南臉上輕輕彈了下,“渣男。”
上這麼罵,但還是把照片小心翼翼的塞進一本醫學書里,一起打包進紙箱。
沒辦法,了九年,總想留點紀念品。
……
抱著那個紙箱坐上網約車,和那輛幻影而過。
賀津南到尊府的時候,豌豆苗的快遞紙盒到了,沒人拆,就扔在地上。
空的餐桌上放著離婚協議。
旁邊還擺了一支筆。
簽字欄,已經簽了“姜”兩個字,筆鋒銳利,字和的一樣,一樣有攻擊。
乖巧是裝的。
氣人是真的。
平時上班背的包不見了,又不知道跑哪兒鬼混去了,每天上個班累的都不肯給他一個笑臉,還有牛勁跑出去玩。
那雙真能跑,北京那麼大,他看跑哪兒去了。
越想越不快。
賀津南想把人回來,又想起說的那些狗屁話。
“我和周師兄在哥大,談過、睡過,和你做過的所有事,我都跟他做過!”
賀津南把手機一扔,眉心皺起來。
什麼腦子,能在配偶面前說這些傻話。
他看就是念書把腦子念壞了,比林向雪那個豬腦子的商還低。
眼瞎心盲的,放著他不泡,那個姓周的哪里比他好?
賀津南想過惡劣,比如把那個姓周的調去別的醫院,省得他在小尼姑面前各種茶,但他骨子里不屑為了這點屁事濫用特權。
傳出去像什麼話。
他看上的,強扭下來還不行,他要小尼姑自己跑回來求他。
……
姜失蹤了五天。
這五天里,連催他簽字也不催了。
尊府也不回。
這個家是不要了嗎?
賀津南鬼使神差的每天都回尊府睡,結果守株待兔五天,小尼姑影子都沒看見。
姜周日在謝秋這邊看電影的時候,接到賀津南的電話。
以為陳飛的辦法奏效了。
一段假關系,不主也不糾纏了,對方覺得沒意思也就棄權了。
電話一接通,冷漠刺人的嗓音平靜卻慍怒的傳遞過來:“想讓我簽字,現在滾回來。”
不滾回來,就當做不想離。
姜一愣:“回哪里?”
他不怎麼在尊府。
賀津南剛想罵,在外面把腦子浪壞了,自己家在哪兒不知道?
但轉念一想,要是說在尊府,豈不是顯得他很賤。
他讓來林氏。
掛掉電話。
電影看了一半,謝秋躺在沙發上,問:“賀甘蔗肯簽字啦?他不會是耍你玩兒吧?他剛那麼大脾氣,你過去,不會弄你吧?”
那太子脾氣上來,也是怪嚇人的。
姜也有點后怕,但怕也沒用啊,不去的話,他更不會簽字,把離婚協議塞包里說:“賀津南反正不會家暴我,他頂多是罵人。”
他罵,就聽著唄。
等他罵夠了,罵爽了,氣撒完,也就簽了。
姜這麼阿Q的想著。
謝秋拿了個蘋果呱唧啃了一口:“倒也是,他那太子份在那兒,也不會允許自己干出什麼太出格的事,頂多把你罵的哇哇哭,你去吧,多帶點紙巾,省得不夠眼淚。”
“……”
姜真是栓Q了。
默默朝包里多塞了兩包紙。
今天簽了字,在外面哭夠了,以后就不哭了。
剛出門,手機就收到醫院的電話。
是ICU的趙護士打來的,心里一驚,連忙接聽。
“姜博士,你快來醫院吧,你剛才況突然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