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妹寶!別離婚!你老公是陰濕病嬌》 第1卷 第22章 【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】
這時,門外響起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:
“夫人,您已經練習了兩個小時,需要休息一下嗎,我準備了水果......”
是管家。
不是季淮深嗎?
溫朵吸了吸鼻子,朝著門方向喊:
“我腳崴了,麻煩下醫生。”
聽到這句話,管家立刻推開門。
一道聲音從頭頂響起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溫朵仰起臉,只見面前的不是管家,而是季淮深。
【裝,繼續裝】
【從室沖出來還假裝路過哈哈哈】
【切,還讓管家敲門,管家都一臉懵,笑死我】
溫朵咬住下,眼眶突然發熱。
該說什麼?
說發現了他的?
說知道了鏡子后面那個暗的室?
“就...不小心扭到腳了。”最終只是小聲回答。
季淮深的眉頭擰一個結。
他單膝跪地,手指懸在腫脹的腳踝上方,想又不敢的樣子。
他低聲詢問:
“能站起來嗎?”
溫朵不想麻煩季淮深,試著了腳腕,立刻疼得倒一口冷氣。
“好像...不行。”
下一秒,整個人騰空而起。
季淮深的手臂穿過的膝彎,另一只手穩穩托住的后背,將打橫抱起。
溫朵下意識抓住他的前襟,鼻尖撞上他帶著冷冽氣息的膛。
“醫生過來。”他對管家吩咐道。
吩咐完后,他又低頭,輕聲道:
“我抱你去客廳沙發等醫生。”
都被抱起來了,上的疼痛也讓掙扎不開,最終溫朵只能答應:
“好......”
季淮深小心翼翼地把溫朵放在真皮沙發上,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。
的右腳踝已經腫小饅頭,皮下泛著駭人的青紫,在白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醫生來得很快,提著藥箱小跑進來。
他檢查時溫朵疼得直氣,腳趾都蜷起來。
可是,一的話就更痛了。
季淮深站在一旁,看著醫生溫朵腳的手,眼神幽深得可怕。
沒一會兒,醫生站起來,說:
“不算嚴重,但需要靜養。”
醫生推了推眼鏡,“每天用藥油按兩次,最快一周能好。”
他剛拿出棕玻璃瓶,季淮深突然上前一步:
“我來吧。”
【笑死,男主在得知溫朵跳芭蕾,就知道有這一天,結婚前就專門學過專業的按,如今就用上了】
【果然,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啊,心機霸總石錘了】
【不過,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醫生剛剛過妹寶的腳,男主吃醋了,他也要】
沒等溫朵開口是否同意,醫生就已經識趣地告退。
客廳轉眼只剩他們兩人。
季淮深坐在沙發上,旋開藥瓶,濃郁的藥草味立刻彌漫開來。
他將藥油倒在掌心熱,而后開口:
“把腳放我上。”
“那個......不用吧,讓醫生來就行......”
溫朵耳尖發燙,下意識想腳離開,卻被季淮深一把握住腳腕。
“別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以一種不容置疑卻又十分輕的將的腳放在他大上。
溫熱的手掌覆上腫脹的腳踝,溫朵這才發現季淮深的手比想象中糙,指腹有常年握筆和鍛煉留下的繭,因為此刻藥油的關系,變得更加的熱。
“忍一忍。”季淮深突然說。
沒等溫朵反應過來是什麼,下一秒,他拇指準按上某個位。
“啊!”
尖銳的疼痛讓溫朵弓起背脊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疼...季淮深,疼.....”
帶著哭腔去推季淮深的手,甚至無意識的全了季淮深的名字。
季淮深的作頓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溫朵看不懂的緒。
“忍忍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和了些,但手上的力道毫未減。
“忍不了,嗚嗚嗚.....疼,我不要了.......”溫朵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疼痛讓思緒變得混。
“忍不了也得忍。”
季淮深的聲音變得沙啞,不過看著溫朵梨花帶雨的模樣,手上的力道最終還是輕了幾分。
他的拇指沿著腳踝的廓緩慢打圈,每一次按都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,卻又奇異地緩解了深的酸脹。
可是,還是疼啊!
【哎呀哎呀,這不可言說的話語】
【要不是我看的是畫面,我都不敢想著都發生了什麼】
【妹寶的哭聲好好聽啊,這要是在.....誒嘿嘿】
【只要閉著眼,就提前大結局的床戲聲音】
【聰明!】
溫朵此時已經顧不上彈幕的各種黃評論了,淚水模糊了視線,看不清季淮深的表,只能覺到他手掌的溫度,和他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不知過了多久,疼痛終于開始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舒適。
季淮深的手法確實專業,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。
溫朵的啜泣漸漸平息,只剩下偶爾的噎。
“好點了嗎?”季淮深問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溫朵點點頭,這才發現自己的腳還擱在他上,而他的西裝已經被藥油浸了一小塊。慌忙想收回腳,卻被他按住。
“別急。”
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條巾,作輕地去腳上多余的藥油。
溫朵紅著臉,將腳從他掌心回,細聲細氣道:
“謝謝......”
那如同暖玉般的從季淮深指走時,他轉頭去看。
溫朵正在沙發一角,因為剛剛哭過,眼尾還泛著人的紅暈,睫上掛著未干的淚珠。
急促的呼吸讓口不斷起伏,的練舞服被汗水浸,變了半明的紗,勾勒出曼妙的曲線。
季淮深的眼睛仿佛被釘在了上。
“嗯。”他突然低低應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結上下滾。
溫朵被這聲意味不明的回應弄得心頭一跳。
抬眼去,只見季淮深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有些渙散,眼底翻涌著看不懂的緒。
那目如有實質,那麼已經被吃的渣都不剩了。
【哎呀,男主要忍不住了】
【男主眼神像要把人活吞了】
【妹寶如今這模樣多人啊,這服都了】
溫朵看到眼前飄過的彈幕,困地低頭看向自己。
這一看,頓時得耳通紅。
白的練舞服被汗水浸后幾乎明,里面的淺若若現。
所以,季淮深這個眼神,是要......
“我、我想回房間了......”
溫朵慌忙環抱住自己,撐著沙發想要站起來。
可傷的腳踝剛一力,尖銳的疼痛就讓倒吸一口涼氣,眼眶瞬間又潤了。
一悉的冷冽氣息突然近。
季淮深不知何時已單膝跪在沙發上,一只手撐在耳側,將困在沙發與自己膛之間。
他呼吸灼熱,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喑啞:
“要我抱你上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