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玻璃星屑》 第1卷 第2章 周總玩不起?
蘇見溪剛從洗手間出來,手腕便猛地被人扣住。
甚至還來不及驚呼,就被一力道狠狠按在了走廊的墻上。
周硯修的眼眸赤紅,目復雜地看向。
“放手。”蘇見溪的聲音平靜,的指尖微微發抖。
“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。”
周硯修盯著,忽然低笑一聲,他的嗓音沙啞,“怎麼沒有關系?”
他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你欺騙了我的。”
他的目復雜,“當初,是你跟我說,只是玩玩而已。”
蘇見溪心下一,“怎麼?周總玩不起?”
周硯修的眼神驟然暗沉,他的聲音帶著嘲諷,機械地重復著,“玩?”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,聲音里帶著抑的抖,“所以你當年因為膩了就要和我分手,明知道我出車禍,躺在ICU里生死未卜,所以連看都不來看我一眼。”
周硯修的角輕扯了下,似是自嘲,“蘇見溪,玩弄別人的,你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。”
蘇見溪的瞳孔驟然,張了張,卻發不出聲音。
周硯修見沒有說話,目一點一點變冷,“那現在又為什麼回來?”
“為了看周總訂婚。”蘇見溪倔強地迎向他的目。
“恭喜啊,和謝小姐很般配。”
看著周硯修突然冷下去的臉。
沉默幾秒,周硯修盯著忽然笑了,“你倒是很關心我的私生活。”
蘇見溪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,酸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...竟然沒有否認?
果然,這幾年他們一直在一起。
也是,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也早該有了新的生活。
蘇見溪剛要開口,周硯修卻突然低頭吻了下來。
這個吻又急又兇,像是要把四年的分離全都補回來。
他的手掌扣住的后頸,力道大得幾乎讓發疼,舌尖強勢地撬開的齒關,掠奪著每一寸呼吸。
直到蘇見溪狠狠咬了他的一下,腥味在齒間彌漫,他才終于松開。
蘇見溪的口劇烈地起伏著,的眼尾微微泛紅,“周硯修,你瘋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?”
“你不是有未婚妻?”
周硯修盯著鎖骨剛剛留下的紅痕,忽然勾起一抹危險的笑,“這樣不是更刺激?”
蘇見溪被氣得渾發抖,猛地推開他,抬手就要扇過去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這就不了了?那你當年丟下我走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我不得了?”
蘇見溪的心下一,的眼眶發紅。
他果然還在恨。
可是還是狠下心來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那又如何?”
話音落地,蘇見溪清晰地看見周硯修眼底的在一點點熄滅。
周硯修踉蹌般地后退了一步,蘇見溪猛地轉離開。
他看著蘇見溪消失的背影,角輕扯了下。
就這麼想跟他沒有任何關系?
可他偏不遂了的意。
次日傍晚,云泊大酒店。
晚餐定在28層,京市的夜景可以盡收眼底。
當蘇見溪踏房間時,律所的幾位合伙人已經到了,正與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士談。
深吸一口氣,掛上專業的微笑走上前去,“不好意思大家,路上有點堵車,來晚了。”
“啊,見溪來了!”律所的合伙人陳敘熱地招呼,“這位是周氏集團的張總、李總監,還有...”
蘇見溪的視線隨著陳敘的介紹而移。
當看到角落里的穿黑西裝的男人時猛地一僵。
男人本來正在把玩著手里的酒杯,當聽到悉的宛如清澈的山泉般細膩的聲音時,猛地抬頭來,漆黑的眼眸里蘊含著狂風暴雨。
但只不過幾秒,又恢復了常態。
“周硯修,周氏集團總裁。”陳敘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蘇律師,久仰大名。”周硯修出手,語氣禮貌而疏離。
這個稱呼讓蘇見溪心頭一,大學時他總戲稱“蘇大律師”,說早晚有一天這個頭銜會真。
蘇見溪停頓了幾秒后,出手,與他短暫相握,“周總客氣了。”
周硯修的手掌干燥溫熱,指腹有一層薄繭,和記憶中一樣,卻又不一樣。
從前他握手腕時總帶著年人不管不顧的力道,如今卻只是禮節的輕,像對待任何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。
幾秒后,蘇見溪松開了手。
很好,沒有發抖。
很好,沒有失態。
可的掌心殘留的溫度,卻像烙印一樣,久久不散。
“蘇律師是我們恒信商業糾紛領域的王牌,”陳敘自豪地介紹,“由負責貴公司的項目,絕對是最佳選擇。”
“早有耳聞。”周硯修的目落在蘇見溪臉上,意味深長,“相信我們會合作愉快。”
“來,見溪,你坐這里。”
蘇見溪慶幸自己被安排在了周硯修的斜對面,不必直接面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