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對著鏡子自照,一大堆數據瞬間在腦海裡生,片刻之間他便知道自己年之後的樣子,和難看真的相去甚遠。
他心想,接易崢之後這些人遲早會見到,現在慢慢了解也好,於是決定給他們打打預防針,否則刺激太大了。
流年裡的小沙子:“我今年五歲了,還沒長開,各位叔叔阿姨想要看我的話再等等吧,估計半個月之後就會見面了。”
噗……
小包彷彿聽到了所有人集噴的聲音,下一瞬,整個羣的人都非常默契地發吐的表,就連剛剛上線的易崢,都補了個嘔吐的表。
小包險的笑,我已經坦白了,信不信那是你們的事,相信真見面的時候一定很有喜。
雲中君:“我剛剛把牛全噴電腦屏幕上了,小沙子,雖然你網名很**,但是,裝真的很遭人唾棄。我鄙視所有比我還的人。”
東皇太一:“本世紀最偉大的武設計家才五歲,這真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小包再度無語了:“好吧,我五歲半。”
又是一通鄙視。
只不過易崢這次沒說什麼,他單敲了小懷沙:“許流年有孩子,能給我看看照片嗎?”
小懷沙瞬間心境複雜。
易崢,知道了,知道了他的存在。
那他會怎樣想?會喜歡他嗎?
小懷沙淡靜慣了,但這時候卻是難得的忐忑。
他靜默了半晌,想著照片的事,事實上三年前那件事發生後他和流年便很拍照了,他翻了翻電腦,找出一張兩歲左右的照片發過去:“這是以前的,最近好像沒有。”
兩歲的小豆丁長得很,男孩子像母親,小豆丁更是像足了母親,半點看不出父親的痕跡。
易崢看著可的小男孩,怔了怔,心底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欣喜,這孩子像極了他的蕭寧兒,對著這樣一張相似的臉龐,別說恨,他喜歡都來不及。
而且易崢也沒什麼太強烈的貞,他六年裡過得更混,人換的比服還勤,也沒資格要求一個失憶的人爲他守如玉。
“很可!”他笑著誇讚。
“是嘛!我也覺得!”
小懷沙沾沾自喜,男孩子像母親,可是會很好看的。他這麼優秀,定然非常拿得出手,只是他知道自己骨子裡的冷漠,不太討喜。
不過那不要,裝小綿羊什麼的,他很擅長。
他想了想,還是衝著易崢問出了他今晚最想問的問題: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易崢淡淡地:“流年的第二個孩子必須是我的!”
淡漠的話語,但霸氣鋪天蓋地而來。
他改變不了已定局的事,卻可以掌控未來。
許懷沙笑了,單憑這句話,這個父親,他認了。
他說:“我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!”
“滾!”易崢惡狠狠的,“我不喜歡男人!”
流年裡的小懷沙:“……”
這還是當年那個拉著他搞基的易崢易大爺嗎?如此急切的表白取向,是在爲了誰證明自己的忠貞啊!
小懷沙嘿嘿直笑,原本的擔憂和抑鬱一掃而空。
易東君,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,我相信你會喜歡我,而我,已經喜歡上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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