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夏嬤嬤這麼一打岔,周氏勉強克制住了自己的暴脾氣。
夏嬤嬤看著周氏,發愁啊。
小心翼翼地對周氏說道:「夫人該對兩位爺溫和一點的。夫人只需哭一哭,說說自己的難,奴婢相信兩位爺都會替夫人考慮的。」
「你還敢替那兩個不孝子說話?」周氏惡狠狠地盯著夏嬤嬤,「那兩個不孝子是什麼態度,你全都看見了。你還讓我溫和一點?但凡我一分,那兩個不孝子就會強兩分。」
夏嬤嬤真心著急上火,「夫人啊,話不是這麼說的。兩位爺到底是從夫人的肚子裏出來的,以前夫人忽略了他們,他們心裏面的確有些怨氣。
只要將來夫人肯多關心他們一點,拿出對待大姑娘一半的耐心來對待兩位爺,奴婢敢保證,兩位爺一定會回心轉意。
夫人,你想想,這世上哪個孩子不希自己的母親多自己一點?兩位爺也是人,自然也有人之常。他們失離去,是因為夫人對他們太過嚴厲。
夫人但凡溫和一點點,相信今日的況再也不會發生。夫人,我們真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說話做事了。我們如今的境,真的很不妙。
夫人若是再這樣下去,奴婢擔心國公爺那裏會對夫人採取更嚴厲的手段。」
「他敢!」周氏沉著一張臉,顯得極為憤怒,「我給他生兒育,持家務,他敢我一手指頭,我就敢讓他下半輩子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過。」
「哎呀,我的好夫人啊,你可千萬不能這麼做。」
夏嬤嬤是真急了,「夫人,我們竹香院的日子越來越艱難,要出門辦點事,還得求人。夫人,這個狀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。夫人,你趕冷靜下來吧。不能再為了大姑娘的事在國公府鬧騰。」
「你說什麼?你竟然敢說我鬧騰?你是活膩了嗎?」周氏抬起手,真想一掌甩在夏嬤嬤的臉上。
夏嬤嬤一臉心如死灰。
周氏那掌最終還是沒能落下去。看到了夏嬤嬤眼中的絕和痛苦,在想難道過去所做的一切真的都錯了嗎。
不!就算有錯,也不可能全都做錯。
周氏對夏嬤嬤說道:「剛才是我怒極了,有些控制不住。」
「奴婢不怪夫人,奴婢只恨自己能力太微薄,不能幫夫人分憂。」
周氏長長一嘆,冷笑一聲,說道:「這日子過得一點意思都沒有。」
夏嬤嬤趕說道:「等將來夫人重新掌握的權柄后,這日子就有意思了。」
周氏擺擺手,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。不稀罕掌權,只想給飛飛報仇。只是如今連院門都出不去,又如何能給飛飛報仇。看來還真該聽聽夏嬤嬤的話,對兩個兒子採用懷措施,先將兩個兒子籠絡在手裏面再說。
不過今日的談話失敗了,短時間之,沒有第二次機會。
周氏想了想,該將主意打在國公爺的上。
國公爺對別人疾言厲,可是對,多還有一份存在。只要肯小意溫存,相信還是能夠將國公爺籠絡在手裏面。
周氏想通了,也就不再鬧騰。
宓要帶宋安然出門進山小住,既然攔不住,那就不攔了。
周氏對夏嬤嬤說道:「明兒一早你替我送送大郎還有大郎媳婦。讓他們好好玩,別心家裏面。另外,你再替我去看四郎。四郎這個孩子,這些年我虧錢他太多了。現在,我要好好補償他。首先就是得給他找個媳婦。」
夏嬤嬤喜極而泣,謝天謝地,夫人總算想明白了。
夏嬤嬤一邊著眼淚,一邊說道:「夫人放心,明兒一早奴婢就去辦。」
宓回到遙閣的時候,時間還早,還不到吃晚飯的時候。
行李已經收拾完了。看著擺在宋安然腳下的幾大箱子,笑道:「這麼多?」
宋安然說道:「這還算多嗎?這裏的還不到一半。」
宓驚,笑道:「你是在搬家嗎?」
「去山中要住半個多月,和搬家也沒差別了。」宋安然也覺著有些麻煩。可是那是山裏面,買任何東西都不方便。所以一應品,盡量從家裏面帶過去。就連吃的,也讓喜冬準備了幾籮筐。
現在天氣還不熱,普通的蔬菜都能保存個兩三天。
至於食,山中有現的野味。有宓這個高手在,大家吃的問題是徹底解決了。
宓在宋安然邊坐下。
宋安然給他倒了一杯茶,「喝茶吧。」
「你不問我?」宓奇怪地看著宋安然。
宋安然緩緩搖頭,「並不是什麼開心的事,我不想讓你繼續不開心。」
宓大,攬住宋安然的肩膀,慨道:「我娶了個好妻子。」
宋安然好笑地問他,「我是不是賢妻良母?」
宓低頭,一本正經地打量宋安然。宋安然昂著頭,任由宓打量。
過了一會,宓笑道:「我家娘子自然是賢良淑德,堪稱表率。」
「你的話讓我臉都紅了。」宋安然好笑地說道。
宓打趣宋安然,「莫非是害了?還是被我給迷住了?」
啊呸!這世上最自的人非宓莫屬。
宓卻跟著笑了起來,說道:「你不用管別人怎麼說,反正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,也當得起賢良淑德四個字。我曾對你說過,我不喜歡弱的子,我就喜歡你這樣的。
將強,獨立,有主見,聰明,有眼。只是別人都不知道你的好,我也不樂意讓別人知道。我只想將你的好全部藏起來,只有我一個人欣賞。」
好自私的想法,卻有直擊人心。
宋安然自己的心口,是該還是該唾棄。
宋安然沒有糾結這個問題,只需要知道宓的心意就行了。
宋安然握宓的手,說道:「辛苦了!」
宓笑著搖頭,「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。為男子,本就該給自己的妻兒遮風擋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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