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宓和宋安然就準備出發進山。
是行李就拉了四大車,宓見了,角了。心想人出門果然麻煩。哪像他,出門只需帶兩換洗的服外加銀子就行了。
宋安然一回頭,就看到宓那嫌棄的眼神。
宋安然頓時笑了起來,走到宓前,悄聲問道:「不樂意了嗎?」
宓搖頭,「你想做任何事都行,我絕對不會反對。」
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宓,說謊都不打草稿。「你是不是覺著四車行李很多,很麻煩?覺著我就是個庸俗的人,出門還搞這麼多麻煩事。」
「你絕對冤枉我了,我絕對沒這麼想。」宓的表特別認真,特別嚴肅,顯得極為可信。
宓這副模樣能夠瞞住別人,卻瞞不住宋安然。宋安然白了他一眼,「我現在不同你分辨。等進了山你就會知道我帶這麼行李,是一件多麼明智的事。」
「反正我一切都聽你的。」宓笑著說道,一點都不為難自己。
反正在宋安然面前,一切以宋安然說的為準就行了。宋安然說太是從西邊升起來的,他也會點頭認可。
宋安然看不慣宓這副狗的樣子,踢了他一腳,然後坐上馬車,出發進山。
宓騎馬,跟在馬車邊上。他本想跟宋安然一起坐馬車的,趁機親熱親熱,奈何宋安然死都不同意。宓只好著鼻子騎馬進山。
出了京城,直接前往山中小宅。
提前一天,宋安然已經派人來收拾小宅。等他們一行人,跋山涉水的來到溫泉小宅的時候,小宅里裏外外都已經收拾乾淨了。
宋安然剛下馬車,兩條黃土狗就從籬笆裏面飛奔出來,往宋安然上撲去。
宓當即擋在宋安然面前,抬手就要斃了兩條黃土狗。
宋安然連忙喊道:「它們是三瘋和無忌,不要傷害它們。」
宓聞言,角了,這才放過三瘋和無忌。
三瘋和無忌明顯很怕宓,被宓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給徹底震懾住了。見宓站在宋安然邊,三瘋和無忌都不敢上前親近宋安然。
宋安然搖頭苦笑,宓還真是一切種的剋星。
宋安然主走上前,沖三瘋無忌招手。三瘋無忌這才敢撲上來,卻懾於宓的威勢,不敢沖宋安然上撲,只敢圍著宋安然親熱的轉圈圈,表達思念之。
宋安然笑道:「我離開了一年的時間,沒想到它們竟然還記得我。」
「夫人對它們那麼好,它們自然會記得夫人。」喜春笑道。
宋安然出手,三瘋和無忌的頭。三瘋和無忌則乖乖的蹲坐在地上,著舌頭,一副討好的模樣,像是在說,主人,請隨便。
宋安然很喜歡三瘋還有無忌,這次上山,還給它們準備了禮,就是一籃子的骨頭。
宋安然從喜冬手上接過籃子,拿出兩條骨頭,直接丟給三瘋和無忌。三瘋和無忌歡喜得快要瘋了,叼起骨頭就跑了。
宋安然站了起來,看著跑遠的三瘋和無忌,慨一聲,對宓說道:「來到這裏,就像是來到一個新世界。整個人都不一樣了。」
宓攬著宋安然的肩膀,說道:「我答應你,只要我們在京城,以後每年我們都來這裏避暑。」
宋安然笑道:「現在還不是夏天,我們這次來,算什麼?」
「當然是泡溫泉。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和娘子一起泡溫泉。」宓一臉笑意地說道。
宋安然乾脆利落的在宓的腳上踩了一腳,混蛋,整日就胡思想。
宋安然趕離宓三尺遠,由丫鬟們護衛著,來到二樓。
山中霧氣重,這溫泉小宅難免有些腐朽。
宋安然先到臥室看了看,況不算嚴重,不過還是要想辦法熏一熏。其他臥室的況都差不多。
宋安然當即命令下去。幾個大丫鬟打開行李箱,就開始忙碌起來。
行李箱裏面不僅帶了服鞋,起居用品,還有各種防蚊蟲的藥,熏香用的香燭。總之山裏面能用到的東西,宋安然全帶上了。
不僅如此,宋安然這回還帶了不蔬菜種子。打算趁著這段時間,多種植一點蔬菜水果。
樓上樓下有丫鬟們忙著,宋安然就去了後面的菜園子。
一到房舍後面,宋安然竟然看到七八隻大白鵝。
留守在山裏的僕人對宋安然說道:「夫人可記得去年的那對白鵝?那些鵝都是那對白鵝的子子孫孫。」
原來如此!
宋安然看到那些白鵝,頓時歡喜無比。
宋安然笑著問下人,「晚上有鵝蛋吃嗎?」
「有的。不僅有鵝蛋,還有蛋。去年養的母抱了兩窩。如今這山上有八隻鵝,十五隻,還有兩條狗。姑娘請看菜園子,小的在裏面種了小白菜,蘿蔔,茄子,青椒……晚上可以殺一隻,讓夫人嘗嘗這山裏面養出來的是什麼味道。」
是聽一聽,宋安然就食指大。
宋安然對下人說道:「你去告訴喜冬,讓晚上加餐。我要吃,炒著吃,蒸著吃……總之各種吃法我都想要。」
「小的遵命。」
宋安然走近菜園子,見到綠油油的小白菜,宋安然好想拔兩出來,弄個青菜豆腐湯喝喝。
不過今天沒準備豆腐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宋安然走進地裏面,開始拔草。
下人們都知道宋安然有這個好,也不阻攔,只是在旁邊幫忙照料。
宋安然拔了會草,興趣沒了,便又到湖邊散步。
想當初就是在湖邊釣魚的時候,被宓弄昏,然後被帶回小宅。當時還害得哭了一場。
宓就跟在宋安然後。
宋安然突然回,盯著宓。
「去年的事還沒找你算賬。」
宋安然板著臉說道。
宓挑眉一笑,「你想怎麼算賬。」
宋安然突然抿一笑,笑著說道:「一會我要去泡溫泉,你不能跟著我。溫泉被隔五個池子,我佔用那個最大的,你用隔壁的那個。」
好殘忍的宋安然啊。宓願宋安然打他一頓,罵他一頓,也不要這種殘忍的懲罰。
宓走近宋安然,出手摟住宋安然的腰,目深邃地看著宋安然。眼中的深,能將任何人溺斃在其中。
宋安然被宓看著,臉頰漸漸的紅了。
宓低嗓音說話,嗓音像是自帶金屬質,讓人渾麻。
宓問宋安然,「你果真要如此?」
宋安然微微點頭。幸好,還沒被宓的臉給蒙蔽。
宓面無表地盯著宋安然,「我想同你一起,難道你不想嗎?」
宓的手摟了宋安然的腰,兩個人的挨在一起。宋安然到宓渾積蓄的力量。沒來由的宋安然也跟著發。
宋安然幾乎快要靠在宓的上,努力的制自己,堅定地說道:「說好了這是對你的懲罰,說到做到。」
「果真要如此殘忍的懲罰我?」宓的眼神越發的人。
宋安然愣愣的,覺下一秒就要被宓給俘虜,徹底拜倒在宓的無敵值下。
宋安然深吸一口氣,好在還有點定力,對宓說道:「誰讓你欺負我。欺負我必定要到懲罰。」
宓低聲笑了起來,笑聲帶著一魔力,讓宋安然愣住,幾乎回不過神來。
宓手輕宋安然的臉頰,「你說說看,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。我又是怎麼欺負你的,是站著欺負你,還是坐著欺負你。你不說我怎麼知道。」
混蛋宓。
宋安然臉頰緋紅,咬著,一副十足委屈的模樣。
宓進一步靠近,「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污衊我。」
宋安然紅著臉,盯著宓,「你,你怎麼這麼無恥。」
「我一會更無恥。」然後宓咬著宋安然的耳垂,悄聲說道。
宋安然好想打他哦。
宓繼續說道:「好安然,你不是最喜歡我勇猛的樣子嗎?做人要誠實,不能口是心非。」
宋安然哼了一聲,「不和你說。我看你還是趕養蓄銳吧。」
宓低聲笑起來,「好娘子知道,今兒早上起來的時候,我已經龍虎猛,力旺盛。一會……」
「我不來。」不等宓說完,宋安然想都沒想,直接拒絕。
宓勾勒著宋安然的線,「在這件事上不能說不哦。我知道你是在口是心非。你放心,我會更加努力用功,讓你更滿意。」
宋安然要哭了,沒有口是心非,好不好。說不要就是真的不要,才不玩口嫌正直的把戲。
宓卻認定了宋安然口是心非,直接低頭,將未出口的話全部堵了回去。
宓如此霸道,讓宋安然昏昏然。宋安然覺自己已經不能正常思考。
……
宓乾脆抱起宋安然,前往溫泉。
二人自然佔用了最大的溫泉池子。
溫泉池子已經被丫鬟們收拾得乾乾淨淨,就連乾淨的巾,茶水還有水果都準備齊了。
丫鬟們做事果然周到。
宓這會似乎理解了為什麼出一趟門,要帶四輛馬車的行李。
想要在山中過上在國公府一樣的舒服日子,就得做好全方位的準備。
這全方位的準備,自然就包括了生活的方方面面,涉及到各種生活起居用品,各種心的玩意。
宓沒有多想,他看到溫泉池子,唯一的想法就是和宋安然一起下水。
二人面對面的站著。
宓解開宋安然的腰帶,掉宋安然的外袍。接下來就是裏。
宋安然卻突然抓住了宓的手,「我自己來。你忙你自己的。」
宓好笑的看著宋安然,「我很期待。」
宋安然紅著臉,啐了他一口,「你轉過頭去。」
宓乾脆三下五除二,快速解決上的累贅,直接下了水,只等宋安然。
宋安然在宓背後,悉悉索索的忙碌了一陣。宓好幾次想看,都被宋安然給喝止了。宓只能忍耐。
等宋安然換好了后,才準宓回頭看。
宓一回頭,瞬間就覺氣上涌。他會被宋安然給害死的。
只見宋安然穿了一黑的改良比基尼,包裹著。雪白的在黑比基尼的襯托下,白得刺眼。
一雙大長,那就麼明晃晃的落在宓的眼裏。
宓覺自己快要不行了。
宋安然怎麼可以這樣,這分明是在害他啊。
啊啊啊,這會換做宓瘋狂的大。
宋安然這個妖啊。總有一天,他會死在宋安然的手裏。不過他心甘願。
宋安然瞧著宓那副蠢樣,先是一笑,接著眉梢眼角都帶著得意之。就知道,只要換上這一,一定能將宓迷得暈頭轉向。
就是喜歡看到宓為著迷,為瘋狂的模樣。
宋安然赤著雙腳,緩緩的走到溫泉池子邊上,然後慢慢的到水裏面。
溫熱的水面上冒著熱氣,很好的遮掩了宋安然的。
宓深吸一口氣,總算能夠正常的呼吸。
宋安然沖宓挑眉一笑,小樣,被本姑娘迷住了吧。你再敢欺負本姑娘,本姑娘就多迷你幾次,讓你繼續暈頭轉向。
宋安然乾脆深水中,開始游泳。
宓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。
宋安然沖宓咯咯咯地笑著,「你追得上我嗎?先說好了,不能使用武功。」
宓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,笑道:「我肯定追的上你。先說好了,我要是追上你,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,我說什麼都不能反對。」
宋安然笑道:「等你追上我再說吧。」
宋安然也算是個游泳健將,加上年輕力好,眨眼間就將宓甩在了後頭。
宋安然正在為自己的游泳速度得意的時候,沒想到一轉眼,宓就追了上來。
宋安然大驚失,趕掉頭,朝邊上游去。才不要被宓抓住。宓這個混蛋,抓了肯定不會放過。
宓看著宋安然倉皇逃竄,哈哈一笑,也跟著掉頭。
宓並不著急抓住宋安然,他就是這種追逐的快樂。看著宋安然像魚兒一樣,笑得那樣歡快,他也跟著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