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然的快樂就是他的快樂。
在追逐著,兩個人歡快的玩著。
到最後都已經忘記了追逐的原本理由。宋安然主游到宓邊,抱了宓的脖頸。
宋安然的吻來得霸道,狂放,又張揚。就像的格一樣。
親這麼多天,宋安然一般都是被承,很有主的時候。宓盼著宋安然有一天會主,可是沒想到主會來得這麼快,還這麼猛烈。
宋安然此刻化霸道總裁,宓就是手中的菟花。
宋安然就像是個霸道的男人,狠狠地制著宓。但凡宓想要反客為主,宋安然總能找準他的弱點,讓宓乖乖的躺好了不準。
宓果真很乖很安靜,任由宋安然予取予求。
這種被的覺,宓平生第一次嘗試,但是他覺著滋味不錯,覺很新鮮。以後可以經常嘗試。
就怕宋安然是一時心來,不能長久。
不過,宓心裏頭想著,既然宋安然下了溫泉就跟韁的野馬一樣瘋狂。以後他想要尋求這種被的刺激的時候,就帶宋安然來泡溫泉。肯定一泡一個準。
宋安然完全不知道,已經被宓給算計上了。
宋安然滿腦子都想著,想要了眼前的這個男人,想要一口一口的吃了他。
想將眼前的男人綁起來,吊在半空中,任為所為。
又想將這個男人綁在床上,四肢捆綁,讓他彈不得,只能被自己狠狠的。
直到此刻,宋安然才知道自己心竟然有如此黑暗又變態的想法。可是越黑暗越變態,就越興。就連下的宓也都跟著興起來了。
宋安然咬著宓的耳朵,啞著嗓子說道:「我們果然不是正常人。」
宓呵呵笑了起來。稍微矜持一點的人都不會玩這種戲碼。但是他喜歡這樣,喜歡不正常的生活。
凡事都按照規矩辦,生活中一板一眼的,那有什麼樂趣可言。他和宋安然是註定站在高的人,實在是沒必要理會那些規矩禮儀。在人前做做樣子就行了,私下裏自然是怎麼瘋狂怎麼來。
宓咬著宋安然的角,笑道:「我喜歡你瘋狂的樣子,特別的。讓我窒息。」
宋安然角微翹,笑得魅。
原來宋安然除了端莊的正室范外,也有魅妖的一面。
宓覺自己娶到了一個寶,心頭的得意和滿足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宋安然咯咯咯地笑著,「宓,我們來瘋狂的戰一場吧。不能中途喊停哦。」
宓大笑出聲,「安然,你太小看我了。我擔心中途喊停的人會是你。」
「你想知道我會怎麼瘋狂的玩弄你嗎?」
宋安然出紅著角。
宓心頭震,妖孽啊,要不是為了配合宋安然,他真想翻將宋安然給鎮了。
宓同樣啞著嗓子,「你打算怎麼玩。」
「一會你就知道了。」宋安然曖昧一笑。……
待到天黑,宋安然累癱,趴在池壁上。渾上下都是各種痕跡。一看就知道剛進行了一場瘋狂的運。
再看宓,正靠著池壁,著氣。
他上同樣佈滿了各種痕跡,貌似還有鞭痕,還有蠟燭的痕跡。
兩人扭頭,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突然都笑了起來。
果然是一場瘋狂的運,兩個人都累壞了。連宓這種武功逆天的人都得氣,真是不知道這二人究竟玩了什麼遊戲。
宓力好,恢復得快。
當他覺差不多的時候,就游到宋安然邊,挨著宋安然,跟著一起趴在池壁上。
宓對宋安然說道:「跟剛才的高難度比起來,我們之前幾天玩都不值一提。」
宋安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問道:「滿足嗎?」
宓當然滿足,這一次能抵之前的三五次。可見兩個人玩得有多瘋狂。
宓一邊給宋安然按腰部,一邊說道:「好安然,明兒我們再來一次。」
宋安然挑眉一笑,「我在上你在下?」
「任憑娘子折騰。」宓一副狗的模樣。他就是懷念那瘋狂的運。
宋安然挑起宓的下,「長得不錯,能本姑娘的眼。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了。」
宓滿頭的黑線,宋安然果然是玩上癮了。
宓近宋安然的,「你還沒說明兒來不來。」
宋安然笑道:「我累了,明天不行。說得修養了三兩天。」
兩三天,真殘忍啊。
宓著宋安然的耳垂,輕聲說道:「就明天,好不好?」
宋安然笑了起來,沒想到宓竟然吃這一套。
宋安然板著臉,一本正經地對宓說道:「縱慾傷,小心****。」
「為夫願死在你上。」
真是好有『志氣』的死法。宋安然看著宓,哭笑不得。
然後宋安然就說道:「明日的事明日再說。今兒就到此為止。」
是的,到此為止。
宓對此沒有異議。今晚好好休息,明兒繼續。
宋安然突然想起一句話,是刮骨刀。那是不是宓的刮骨刀?宓會不會沉迷其中,無法自拔。
宋安然盯著宓看。
宓笑道:「被我迷住了?」
宋安然呸了一聲,宓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,讓人無話可說。
兩個人泡得皮都快起皺了,這才從溫泉里起。
之前穿在宋安然上的服,早就不知去向,只怕連都被宓給毀滅了。
宓用乾燥的巾替宋安然拭,看著宋安然上的痕跡,他既心疼又得意。
他就想在宋安然的上打上他的印記,宣示他的主權。這種的心思,宓從來沒對人提起過。不過以宋安然的聰明,肯定已經猜出來了。
宋安然委實沒心思猜測宓的心思,這會累得半死,肚子也扁了。
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。
穿戴整齊后,宋安然和宓相攜走出溫泉。丫鬟們都在門口候著。
之前兩個人在溫泉池子裏瘋狂鬧騰的時候,丫鬟們在門口約地聽到一些靜,個個都面紅耳赤。
這會見到宋安然和宓出來,幾個丫鬟都不好意思抬頭見人。
還是喜秋最沉穩也最大膽。喜秋迎上去,對宋安然說道:「夫人,喜冬已經在準備晚飯,很快就能吃了。夫人不如先回房歇一會。奴婢看夫人也是累了。」
宋安然笑著說道:「先不回房。我怕自己一睡就醒不來了。你讓喜冬快一點,我這會得狠了,今晚至能吃三碗飯。」
喜秋笑了起來,「夫人多吃一點才好。夫人最近瘦了些。」
宓也點頭,他看著宋安然,說道:「我看你也像是瘦了。是該多吃一點。」
宋安然肚子,「我就放縱今天。改明兒還是得吃一點,免得吃一個胖子。」
「就算你變胖子,我也喜歡。」宓的話張口就來。
宋安然臉頰一紅,「我才不要做胖子。除非你了胖子,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下。」
宓哈哈大笑起來,「我常年習武,做不了胖子。」
宋安然瞪了他一眼,宓這種人就是所有減的仇敵。
當然宋安然目前並不需要減。只需要維持現在的材就可以了。
喜冬的作很快,由主廚,很快就置辦了一桌盛的酒菜出來。
滿桌子,煉魂怠速外加湯,共九個菜。
看著這麼多菜,而且都是喜冬做出來的,宋安然食指大。
宓胃口也很好。
兩個人吃著飯,還時不時的相一眼,眼中的意連瞎子都得到。真是甜得發膩,讓人不了了。
丫鬟們全都曖昧的笑著,自覺的退了出去。暫時不在二人面前礙眼。
宋安然給宓夾菜,宓也給宋安然夾菜。宋安然說著這個菜好吃多吃點,宓果然就多吃一點。
兩個人濃意,吃個飯也吃出了新花樣。
到最後,宋安然果然吃了三碗飯,吃得肚子都撐了。坐在椅子上不想彈,就想這麼躺著睡死過去算了。
宓也吃了個九分飽,這實在是不符合養生學。
宓看宋安然不舒坦,於是說道:「我給你。」
宋安然苦著臉,說道:「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撐。吃得時候覺著很痛快,吃完了才知道難。」
「我給你就不難了。」宓一臉心疼。
他出手放在宋安然胃部,開始輕的按宋安然的。
宓的手法很獨特,就那麼了幾下,宋安然果然沒那麼難了。
宋安然不難了,又恢復了神。好奇地問道:「你專門學過按嗎?」
宓搖頭,說道:「習武之人,多半都會。畢竟習武過程中難免會傷。學會了這些手法,自己就能給自己活化瘀,緩解疲勞。」
宋安然笑道:「能嫁給你,我果然夠好運。」
宓先是盯著宋安然,眼神有些嚇人。然後他低下頭,親吻宋安然的手背。接著又說道:「能娶到你,我也夠好運。」
宋安然眉眼彎彎,說道:「我們兩人都好運。我們彼此能夠遇上,能夠相識相知,本就是一種逆天的運氣。我還記得,第一次見面,你看我極為不順眼。開口就說許我侍妾的位置。真的將我氣壞了。」
「你一個大姑娘,直勾勾的盯著大男人看。幸虧看的是我。要是你盯著別的男人看,我真想將那個男人殺了。」宓兇狠異常地說道。
宋安然哈哈一笑,「幾百年前的飛醋,你還吃,瞧你這出息。而且你吃的還是你自己的飛醋。宓,你好意思嗎?」
宓冷哼一聲,「在你面前,我沒什麼不好意思的。」
宋安然看著宓一臉怨念,笑道:「誰讓你長得那麼好看,害的我一不小心就看呆了。你得陪我。」
宓笑了起來,「我陪你睡覺。」
「滾!」
誰喜歡他陪著睡覺啊。當然,宓這材,這臉蛋,這麼一個極品男人睡在邊,的確是一件很的事。
宋安然對宓說道:「我們去樓上看星星。」
今晚滿天繁星。
宋安然拉著宓,躺在二樓的臺上。
宋安然對宓說道:「整個小宅,我最喜歡的就是這裏。躺在這上面,吹著山風,聽著蛙鳴,我就覺著整個人都融了大自然,為了大自然的一部分。渾是說不出的舒服。」
「以後有空,我們就來這裏住一住。」
宓拉著宋安然的手,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宋安然緩緩搖頭,說道:「以後你的職會越來越高,人也會越來越忙,我們來這裏小住的機會也會跟著越來越。」
宋安然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點不舍,一點點憾,一點點蕭瑟。
宓握住宋安然的手,鄭重說道:「不會的。就算我的職越來越高,公事越來越多,但是我肯定能出時間帶你來這裏小住。一天,兩天,或者三五天。不管時間長短,總歸我肯定能兌現自己的承諾。」
宋安然側頭,看著宓,「你知道嗎,當初容秀也躺在這裏,陪著我看星星。」
宓皺眉,怎麼突然又提起容秀。
宓對容家姐弟二人沒什麼好。
宋安然沒理會宓,繼續說下去:「容秀那個人有意思的。活得很自在。」
宓微蹙眉頭,說道:「還活著。」
宋安然心頭一驚,盯著宓沒說話。
宋安然不確定,容秀還活著的消息是宓自己打聽出來的,還是落了痕跡,被宓猜出來的。
宓突然笑了起來,「你的事我不敢說全部都知道,但是我一直有關注你邊的靜。容秀那樣危險的人出現在你的邊,我自然要更加關注。」
宋安然哼了一聲,說什麼關注,這麼冠冕堂皇的,不就是監視嘛。宋安然也不跟宓計較。
宋安然小心翼翼地問宓,「你不恨容秀嗎?」
畢竟容秀詐死,間接害死了飛飛。
宓雙手枕著頭:「我為何要恨?」
「……」宋安然有些猶豫,「飛飛的事,你不記恨嗎?飛飛被鄭太妃打板子,才會一命嗚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