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緩緩搖頭,冷酷地說道:「那是飛飛同容秀之間的戰鬥。飛飛自視甚高,只可惜技不如人,輸了就輸了。」
「要是容秀因為飛飛而死,吳國公府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家,也肯定不會像你這般想得開。」
宋安然實話實說。以容玉和容秀的,要是容秀因為飛飛喪命,容玉非得殺了飛飛提容秀報仇不可。
宓卻說道:「我不是容玉,晉國公府也不是吳國公府。或許你會覺著這樣做太冷酷,太無,但是我想說飛飛是咎由自取。」
頓了頓,宓又說道:「其實飛飛小的時候,我還是喜歡的。那時候才三歲左右吧,乖巧可,又甜,一口一個哥哥的著,最喜歡做我後的小尾。
可是後來……飛飛生了一場大病,醒來之後子就慢慢變了。
飛飛同三歲之前相比,一樣的乖巧可,一樣的很甜。可是我知道飛飛沒有以前那般天真無邪,那樣的純真。
我也曾護,心疼,無論的格怎麼變化,都是我的妹妹。
可是我沒想到,飛飛竟然會害四弟破相瘸,事後還死不悔改。仗著母親的寵和縱容,竟然敢說四弟活該。
安然,你無法想像當我聽到『活該』兩個字的時候,有多憤怒,多痛心。其實我也沒真的想將怎麼樣,最多就是罵幾句,關幾天。可是當聽到說出活該兩字之後,我是徹底失了。
我曾要求飛飛去看四弟,給四弟道歉,照顧四弟直到四弟的傷勢恢復。可是飛飛卻死都不肯去。連主道歉都做不到,更別提照顧四弟。我真的是失了。
我們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,為何飛飛對自己的兄長會如此的冷殘忍。我想不明白。那時候我還替飛飛找借口,我以為是嚇住了,沒臉去見四弟,所以才不肯去看四弟。
可是後來,我發現本不是這樣的。原來本就是一個生涼薄,沒有良心的人。別人對的好,都認為是理所當然。而卻不肯對別人付出哪怕一點點真心。
四弟當年那麼喜歡,否則也不會出手救下。可是卻如此殘忍的對待四弟。而且還在母親耳邊說四弟的壞話,以至於等四弟養好傷落下殘疾后,母親就徹底厭棄了四弟。
四弟先是被自己的妹妹傷害,破相瘸。接著又被母親厭棄。我都不知道那段時間,他是怎麼撐過來的。
飛飛因為有母親護著,一直過得順風順水,恣意妄為。
我曾想過,等長大了,給置辦一份嫁妝,就將嫁出去,然後眼不見心不煩,只當沒有這個妹妹。可是沒想到長大后的飛飛,會變得那樣的自以為是,又瘋狂又愚蠢,
飛飛的死,可以說是天譴。所以我不會替報仇,也無仇可報。四弟同我是一樣的想法。四弟心裏頭早將飛飛恨之骨。飛飛死了,四弟心頭的恨也得到了解。」
宋安然默然,果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。飛飛的死,晉國公府從上到下全都冷漠對待,並非他們天生冷無,而是因為他們被傷害了太多次,已經在心裏面斬斷了對飛飛的那份甘瓊。
飛飛落到那個地步,卻得不到來自家人的幫助,只能說是太作了,最後將自己作死了。
宋安然靠著宓,問道:「你還恨飛飛嗎?」
宓搖頭,「飛飛已經死了,的一切於我而言,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」
「可是婆婆那裏,因為飛飛的死,必定積累了許多的怨恨。」宋安然有些擔心地說道。
宓拍拍宋安然,「別怕。母親縱然怨恨,也翻不起風浪。」
宋安然看著天上的星星。在想,飛飛死了后,有沒有回到現代社會?在古代這十多年的生活,對飛飛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?邊的親人,對又意味著什麼?
飛飛有沒有將這輩子當做自己的人生好好經營規劃?還是說,只是將這輩子當做了一場遊戲,邊的人全都路人甲。等玩完了這輩子之後就退出,回到現代社會繼續過自己真正的人生。所以才不肯對邊的人付出真心嗎?
飛飛已經死了,宋安然也無從求證飛飛的想法。
宋安然又想到,等死後,有沒有可能回到現代,繼續自己上輩子的人生。
可是是出車禍死的,估計不太可能吧。
宋安然看著邊的宓,如果回去的代價是失去宓,願放棄回去的機會。就永遠的陪在宓邊。
宓好奇的問道:「看我作甚?莫非又被我迷住了。」
宋安然失笑。宓這麼自,真的好嗎?
不過就是喜歡這麼自的宓。宋安然又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真的被宓給驚艷到了。直到如今,想起當時那個畫面,的心還會不控制的快速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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