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然深吸一口氣,面目凝重地看著宓,然後說道:「我和蕭訓之間有合作。我們的合作始於草原救援。」
宓挑眉,並不覺得意外。
宋安然繼續說道:「我想支持蕭訓奪權上位。」
宋安然省卻所有的枝節,只說的決定。
宓握住宋安然的手,嚴肅地問道:「你看好他?那你有說他去爭太子之位嗎?」
宋安然笑道:「他是嫡長子,在諸位皇子裏面,才能出眾,我自然看好他。不過我並沒有說他去爭太子之位。反之,今日我鄭重勸解他,讓他遠離東宮,千萬別去爭太子之位。以免為朝堂上的靶子。」
宓微蹙眉頭,「蕭訓今日見你,是要你幫他爭太子之位?」
宋安然說道:「他只是徵求我的意見,問我該不該爭那個位置。畢竟陛下沒有流出要立太子的意思。我告訴他,不要爭太子,當了太子不一定能做皇帝。
我還告訴他,最好讓陛下永遠都不要立太子。如果陛下流出立太子的意思,那就拖延此事。
總之與其去爭一個半吊子的東宮位置,不如積蓄力量,等待最後時刻,大家手底下見真章,勝利者直接登基做皇帝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
宓大聲笑了起來,「我的娘子,你果然大才。你這番話說得太對了。去爭那個半吊子的東宮位置,還不如直接登基做皇帝來得痛快。煎熬都一點。」
宋安然卻冷笑一聲,「你和蕭訓談了那麼久,難道蕭訓就沒同你提起此事?」
宓先是點頭,接著又搖頭,最後說道:「他自然有提起,他想徵求我的意見。不過我看不慣他那人,就沒理他。之後他為了拉攏我,就好心贈了個消息給我。因為擔心山下的事,我就急匆匆下山了,都沒來得急同你說一聲。」
原來如此。
宓不給蕭訓面子,宋安然卻不得不給蕭訓面子。
好歹兩人還是同盟者。
宋安然又對宓說道:「我已經答應給蕭訓十五萬兩銀子。你知道他突然要這麼一大筆銀錢,是要做什麼嗎?」
宓頓時嚴肅起來,「他問你要銀子?」
「這是我和他直接的協議。我會助他上位。」宋安然沒有多說。餘下的容,不用宋安然明說,以宓的聰明自然能夠猜到。
宓角微翹,說道:「我家娘子果真有錢。」
宋安然嗤笑一聲,「你是在譏諷我。」
「不敢。」宓收起玩笑,一本正經地說道:「安然,你給蕭訓那麼大的幫助,就不怕他功敗垂,不怕他過河拆橋。」
「難道因為害怕,就什麼都不做嗎?」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宓。
宓微蹙眉頭,「安然,你果真看好蕭訓,真要助他上位?」
宋安然挑眉一笑,說道:「我倒是想多投資兩個皇子,不過其他皇子資質一般。至於蕭諾,他和蕭訓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暫時他們兄弟二人利益一致。投資了蕭訓,就等於間接投資了蕭諾。」
頓了頓,宋安然又說道:「大郎,你若是認為我此舉不妥,會連累國公府,甚至影響國公府接下來的策略,那請你直言相告。你該知道,任何後果,任何言語我都能承。我唯獨不能承的,就是你對我有所欺瞞,讓我在世人眼中為一個傻子。」
宓哼了一聲,眼神兇狠,「說什麼傻話。你是我的夫人,是家的宗婦,國公府的策略,我自然不會瞞著你。」
「那就請你直言相告。如果我的做法,損害了國公府的利益,我會想辦法補償。至於同蕭訓的合作,我也會另想辦法解決。總之不能牽連到國公府。」
宋安然鄭重其事地說道,眼神極為堅定。
宓低聲一嘆,說道:「不瞞你,國公府目前還沒有制定出一個切實可行的策略。諸位皇子,究竟誰能上位,誰會為階下囚,現在做決定為時過早。
我和父親的意思,都是再等一等。等過個兩三年,看明白陛下的心意,看清楚皇子們的才能和品之後再做決定。只是我沒想到,你那麼早就和蕭訓有了合作。
你和蕭訓之間的合作,已經持續了快一年的時間。這個時候突然放棄合作,必定會引來蕭訓的猜忌和打。所以暫時你還要繼續維持同蕭訓的關係。
如果娘子的眼沒錯,到時候國公府也注力量,助蕭訓奪權上位。不過此事你知道就行了,暫時就別告訴任何人。
另外,你同蕭訓有合作的這件事,也別再告訴其他人。我擔心有人會利用此事來對付你。畢竟你是子,你以子的份同蕭訓合作,難免會引來別人的猜忌。以為你同蕭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。」
宋安然哼了一聲,「你同蕭訓之間才有見不得人的關係。」
「哈哈,我可沒有龍之癖,娘子儘管放心。」宓笑道。
宋安然微蹙眉頭,「同蕭訓之間的合作,我邊唯有喜秋和白一知道。們兩人口風甚,從來不會在外面說。」
宓想了想,說道:「這樣一來,喜秋和白一就不能嫁給外人。只能在國公府找一個人婚。我邊倒是有合適的人選,你可以考慮一下。」
宋安然點頭,也知道事關重大,喜秋和白一絕對不能離開的控制。只是這樣一來,就委屈了喜秋和白一。要是們二人能在國公府找到合適的人嫁出去,那還好。如果找不到,勉強婚配,倒是糟蹋了們。
宋安然暗自嘆息一聲,「大郎,我是不是做錯了?我是不是野心太大了點?」
宓斥道:「胡說八道。我覺著你做得很好。你要是沒有一點野心,我也看不上你,更不會娶你為妻。你可知道,我就是喜歡你算計人的小模樣,更喜歡你野心的樣子。
要是將來蕭訓真的能坐上那個位置,從龍之功,你數第一。屆時,就是我也要甘拜下風。安然,你做了所有人做不到的事,你應該高興,應該自豪,更應該驕傲。」
宋安然靠在宓的懷裏,笑道:「你會將我寵壞的。」
「寵老婆,天經地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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