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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品嫡妃》 第1368章 雷霆手段

宓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氏,「母親真的關心我和四郎?」

周氏連連點頭,「你和四郎都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,我豈能不關心你們。以前是我糊塗,一心撲在飛飛上,對你和四郎有諸多不周到的地方。從今以後,我會多關心你們,決不能讓你們在外面被人欺負。」

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。

他拂袖,輕輕推開周氏的手,後退一步,說道:「母親,我和四弟都已經長大了。如果在外面我們被人欺負了,我們自己會想辦法找回場子,無需母親再替我們心。」

周氏一臉灰白地看著宓,都在哆嗦,「我,我……」

「當然,母親要是真的肯關心我和四弟,我心裏面還是很激的。不過我希母親能對四弟多有點心。這些年,最委屈的人還是四弟。母親欠四弟良多。」

「我知道,我欠了四郎,也欠了你。大郎,你不會狠心的放棄母親,對不對?」周氏眼地看著宓。

「母親,兒子很忙。兒子就先告退了。」

宓避而不談周氏的問題。

周氏大驚失,「大郎,你不能走。你快站住。」

周氏不顧,直接下床,赤腳走在地上,想要追宓。

可是宓卻頭也不回,無視周氏的呼喊,也無視周氏的舉,大步離開了竹香院。

周氏心中發涼,腳下踉蹌,摔倒在地上。

夏嬤嬤急忙跑進來,將周氏扶起,「夫人當心些。奴婢扶夫人回床,太醫說了夫人的病要靜養。」

「他都知道了,他不認我了。」

周氏喃喃自語,悲從中來。

周氏抓著夏嬤嬤的手,「他不認我了,我該如何是好?」

「夫人千萬別自己嚇唬自己。世子爺是夫人生的,又怎麼可能不認夫人。就比方說這次的事,若非世子爺在其中轉圜,夫人結局只怕不堪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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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嬤嬤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周氏呆坐在床上,神悲痛莫名。

「夫人,你還是躺著吧。」夏嬤嬤小心地勸著。

周氏抬頭,愣愣地看著夏嬤嬤,「們都不見了,如今只剩下你。莫非你已經投靠了大郎,做了他的馬前卒。」

夏嬤嬤腦袋一懵,趕給周氏跪下,「夫人明鑒。之前世子爺奴婢到隔壁廂房問話。世子爺說,夫人邊需要一個知知底的人,陪著夫人說話解悶。

看在奴婢還算老實本分的份上,所以才會開恩留下奴婢。世子爺也說了,若是再有下次,就要讓奴婢去地府見閻王爺。

夫人啊,奴婢自始至終都是向著你的。奴婢只盼著夫人能好好的。若是夫人還是不肯信奴婢,奴婢不如現在就請辭,讓世子爺賜下一杯毒酒,就此了結算了。」

周氏冷哼一聲,「我不過是隨口問一句,你就這麼多抱怨。果然我這個做主子的沒辦法給你們好,你們也都學會了敷衍我。」

夏嬤嬤抹著眼淚,「夫人說這話,是在奴婢的心啊。奴婢跟隨夫人這麼多年,縱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奴婢自始至終都是一心一意的伺候夫人,絕不敢敷衍夫人。」

「話說得好聽。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們都不見了,唯獨你還留在這裏。別跟我說大郎開恩。就算大郎開恩,也是因為你做了對他有好的事。」周氏怒吼道。

夏嬤嬤哭無淚,「夫人既然疑心我,那奴婢也不敢欺瞞夫人。世子爺之所以留下奴婢,是因為過去數次,奴婢曾勸解夫人有功。世子爺希奴婢以後繼續能夠勸解夫人,莫讓夫人行差踏錯,再犯下之前那樣的大錯。」

「我沒有錯!」周氏怒吼,「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。你勸解我,我以為你是為我好,卻不料你是為了討好大郎,好讓他留下你的狗命。你這個狗奴才,你竟然背主,我打死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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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氏提起拳頭就朝夏嬤嬤打去。

夏嬤嬤低著頭,彎著腰,沉默地承周氏的怒火。

周氏打了幾拳,只覺頭暈眼花,一個不慎,就朝邊上栽倒。

「夫人,你怎麼啦?」

夏嬤嬤發現周氏不對勁,急忙扶著周氏。大聲呼外面的丫鬟,又派人去請太醫。

太醫急匆匆趕來,診斷周氏因為急怒攻心,才會昏倒。

太醫開了葯,讓人煎服。又囑咐伺候的人,不能再拿外面的糟心事刺激周氏。周氏年齡大了,又鬱結於心,加上在病中,不得刺激。

夏嬤嬤連連點頭,記下太醫的囑咐。

周氏昏倒的時候,宓已經出府去了。

宋安然為兒媳婦,周氏生病,責無旁貸要過來看

看到竹香院滿是陌生的面孔,宋安然挑眉,不的觀察周圍的況。

聽到太醫的囑咐,宋安然又問道:「請問孫太醫,我婆母的病可要?」

孫太醫說道:「好生將養,不要再刺激,只要病養好了,自然沒有大礙。若是病中再刺激,老夫可說不好。」

宋安然點點頭,「多謝孫太醫。」

「不謝。老夫告辭,夫人請留步。」

孫太醫離去,宋安然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,然後吩咐白一,「替我走一趟霍家,將霍大夫請來。」

喜秋輕聲問道:「姑娘是想請霍大夫給夫人看病?」

宋安然面無表地說道:「霍大夫醫高明。請他過府給夫人看病,我才能放心。」

白一領命而去。

宋安然又回到臥房,周氏還在昏迷中,尚未醒來。孫太醫說了,周氏已經好幾天沒休息好了。趁此機會多昏睡一會也是好的。故此就沒有醒周氏。

夏嬤嬤老老實實地伺候在床前,低眉順眼的。

宋安然不地說道:「竹香院換了新人,嬤嬤使喚起來可還順手?要是有人不聽嬤嬤的吩咐,嬤嬤同我說一聲,我出面替你料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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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嬤嬤連連擺手,「奴婢多謝夫人的好意。新來的都是知道規矩的,並沒有使喚不順手的況發生。」

「那就好。嬤嬤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同我說。夫人生病,我心裏頭也擔心的很,恨不得能夠替夫人苦。」

夏嬤嬤低著頭說道:「夫人一片孝心,奴婢會轉告夫人的。」

宋安然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周氏,說道:「我聽說世子爺今兒一早上就來給夫人請安。結果世子爺一走,夫人就昏倒了。難不是世子爺惹夫人生氣了?」

「沒有的事,夫人可別聽那些下人胡說八道。夫人同世子爺的好得很。」夏嬤嬤急切地說道。

可是越是急切,越顯得蓋彌彰。

到此宋安然已經猜到了一點原因,肯定是母子二人翻臉了,宓說了些重話,周氏才會急怒攻心昏過去。

至於事的起因是什麼,宋安然想到滿院子的陌生面孔,這兩件事肯定互相有牽連的。竹香院的下人會被換掉,十有八九是周氏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

不過府中沒有毫關於這方面的流言,很顯然是有人用雷霆手段掩埋了真相,封住了所有人的

竹香院這裏不需要宋安然伺候,宋安然略坐了一會,就起離去。

走在國公府的花園裏,正是一年春最好的時節。花園景不勝收。不過宋安然並沒有欣賞景的心思。

宓對瞞了周氏的事,宋安然雖然能夠理解,可是心裏頭難免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
想到周氏這位喜歡鬧騰的婆母,宋安然也是一腦門子的司。

宓用雷騰手段置竹香院的下人,除了一個夏嬤嬤還留在竹香院伺候外,其他的人全是陌生面孔。很顯然,周氏這次犯的事非同一般,相當的嚴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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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安然掐了一朵鮮花,拿在手裏面把玩。

在思索,等宓回來后,要不要直接過問此事。

還是說繼續裝糊塗。

宓沒有主告訴,就是不想讓知道。要是貿然過問此事,會不會引來宓的不滿。

此刻,宋安然竟然有點患得患失,真是讓人心頭火氣。

兩輩子頭一次結婚,如何經營夫妻關係也是一門大學問。上輩子的生活經驗給不了多有用的幫助,宋安然只能一步一步自己索。

「見過嫂嫂!」

一聲招呼,驚醒了沉思中的宋安然。

宋安然抬頭看去,原來是四定。

一眼看去,定臉上的那道疤痕格外醒目,也著實有些嚇人。

宋安然沖定微微頷首,「原來是四弟。四弟也是來花園閑逛嗎?」

定咧一笑,牽扯著臉上的疤痕,那笑容顯得有些猙獰,將宋安然後的喜春喜秋都嚇了一跳。

宋安然始終平靜,比這更可怕的人都見過。定這樣的,本嚇不住

定有些詫異宋安然的反應。以往他只要出這個表來,無論男人人都會被他嚇住。

宋安然如此鎮定,定玩味一笑。看來這位新嫂嫂果然如傳聞中那般。

定收起笑容,正道:「我打算去外院大書房。嫂嫂也知道我的不良於行,所以只好抄近路。驚擾了嫂嫂,還請嫂嫂見諒。」

「四弟客氣了。既然你要去大書房,那我就不耽誤你。」宋安然側讓開面前的道路。

定卻沒有急著離開。「我看嫂嫂愁眉不展,瞧著嫂嫂來的方向像是竹香院,莫非嫂嫂是在為母親的病心?」

宋安然挑眉,說道:「正是。夫人昏倒了,我心裏面著實擔心。可是又不清楚夫人為何會昏倒,太醫只說急怒攻心。哎,不知病因,我也是發愁得很。這不,我已經派人去請霍大夫。霍大夫雖然不在太醫院當值,但是他的醫,連太醫院的太醫也是甘拜下風。我想有霍大夫在,夫人的病應該能夠好得快一點。」

定很平常地說道:「嫂嫂費心了。母親的病因我也不太清楚。不過我聽說前幾天府里來了一個道婆,連著三四天,天天往竹香院跑。我還以為母親要請道婆誦經,沒想到一轉眼那個道婆又不見了,母親也病了。」

宋安然心頭一突,好奇地朝定看去。可是定那張臉,宋安然實在是看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。

定沖宋安然笑道:「原本母親昏倒,我做兒子的也該去看。可是母親厭惡我這張臉,我就不去母親眼前礙眼。母親那裏,還請嫂嫂多加費心。弟弟就先告辭。」

「這是我該做的。」宋安然平靜地說道。

定拱拱手,離去。

宋安然福了福,目送定走遠。

喜秋悄聲問道:「姑娘,四爺剛才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?」

宋安然抿一笑,誰說定是個蠢的。以宋安然看來,定也是個聰明絕頂的人。

很顯然定知道周氏生病的,但是他什麼都不說。只隨口提醒一句道婆。宋安然能不能理解其中的關聯,定半點不關心。他只是隨手賣個好,能值回一點人,那是他賺了。要是什麼都得不到,他也沒損失。

宋安然對喜秋招手,挨著喜秋的耳邊,悄聲吩咐喜秋。讓喜秋去國公府外打聽道婆的事。看看來國公府的道婆究竟是誰,如今又去了什麼地方。

宋安然相信,通過這個道婆,一定能夠解開周氏生病,還有竹香院大換

喜秋領命而去。

宋安然解開了一道難題,心也跟著好了起來。也有心思欣賞花園裏的如畫景。

不過宋安然並沒有自在多長時間,霍大夫就被請進了國公府。

霍大夫來了,宋安然自然要回到竹香院照看著。

霍大夫給周氏診脈,微蹙眉頭。

等霍大夫診完脈,宋安然才問道:「霍大夫,我婆婆的病如何,要嗎?」

霍大夫沉片刻,然後對宋安然說起周氏的病癥。同孫太醫說的差不多,都是急怒攻心,鬱結於心,要放寬心懷靜心養病。

霍大夫又看了孫太醫開的藥方,點點頭,說道:「這張藥方不錯。不過用藥還是老病,不夠大膽。我給這張藥方添兩味葯,再增加一點劑量。只要夫人不再刺激,三五天之,必然能夠好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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